第655章
李泰權柄越來越大,在西北說一不二,人雖然常常在京城,但卻是西北軍心目中真正的西北王。
只有李全逸,徹頭徹尾地變了一個邊緣王爺,為了鬧劇主角團裡最為遠離核心的人,如果不是後來的事和李恪的幫助。。
那麼他要麼老死襄城,要麼死在進城的路上,本不會有登上舞臺的機會。
中途改頭換面的風險就是要在某一個時間段承來自雙方的打擊。
對李全逸來說就是這樣,雖然在他叛去太子一邊後,因為越王失勢,他沒有到來自越王的打擊,但之前卻沒承擔來自太子一方的憤怒。
這其中有一些是太子有意無意指使的,因為他覺得一個不怎麼喜怒於形的李全逸比起越王來要更難對付,所以平時要更多的打一下。
還有一些則純粹是巧合。
比如李泰和李承乾的母親的事。
這個況與越王和太子之間的矛盾有著相似之,李泰也是在李承乾的母親李全逸府,也就是當年的齊王府前就與相識。
與長孫皇后不同的是,李承乾的母親與李泰的要比長孫皇后和越王更加堅定,所以,儘管李承乾的母親同樣沒法抵擋來自皇上的指婚而不得不嫁齊王府,但府之前就已經懷上了後來的李承乾。
“就算前因後果是這樣,王爺又怎麼能確定楚王李承乾一定是你的兒子?”想走沒走,被留下來一起聽故事的程風問。
“這個去查宗正司的記錄便知。”李泰道,“楚王早產,但重量其實是足月的,清清楚楚寫在皇室員的出生記錄上。”
嬰兒的出生時間和重有著非常明顯的線關係,大唐雖然並沒有將這個知識系統化到每個接手婆人手一張表,但宗正司和太醫院裡還是有記錄的。
因為這些東西在需要的時候都可以為帝位爭奪的一部分,所以沒人敢拿這件事開玩笑。
而皇家這項資料的準確還在於,以他們平時的吃穿用度,不會存在孕婦營養不良的問題,所以只要嬰兒能夠足月,那麼一定重是正常的。
而像李承乾這種況,一來這只是記錄用,如果不問不會有人吃飽了撐的去告訴父親一聲,二來男人們對這件事往往也沒什麼知力。
多一斤一斤的嬰兒對他們來說全都沒什麼區別,所以李全逸也本沒有懷疑過這件事,
有了醫學上的說服力,以及考慮到扶一個人登上皇位的危險程度,李恪與程風對視一眼,基本上算是相信了李泰的話。
“這樣的話,在京裡想辦法廢掉太子難道不是更方便嗎?跑去西北打上一仗,如果楚王半路死在那裡,難道不是前功盡棄?”程風問。
“那也就說明他沒有做皇上的那個氣運。”李泰看上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他真的相信他自己能為一國之君,天下安危繫於他一人。
如果他死了,就要千上萬的人為他陪葬,那麼他自然就有勇氣去做那些危險的事,反正無論如何他也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