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為了這道防線,我們投的太多太多,為了它,我們不停的加稅,也使那些百姓變的更窮。
可我知道,只要能守住它,至我們的百姓還能活著,要是它也被攻破了,我們百姓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我們一直為守住它而努力。
直到我們在大淩河被圍,我才知道守住它恐怕也是一種奢,何可綱說話的聲音不大,看的出來他很失落。
我們並沒有放棄,我們還在堅持,我們在等援兵,可這一等就是一個月的時間,援兵是來了,可這並不是什麼好訊息,我們的援兵,在建奴的鐵騎下一敗接著一敗。
看到他們被滅殺我的心在滴,那些大刀不是砍在他們上,而是砍在這裡,何可綱說完拍了拍自己的前,看起來他真的很自責。
“我們士兵這麼的不堪一擊,問題出在哪你知道嗎?”李恪輕輕的問了一句。
當然知道,我們武將地位低下,長期被那些文欺,我們武將都是如此,更何況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在他們眼裡。
都不如他們看家的一條狗,這是在刀頭上,可就是這樣,都換不回來一點點的尊嚴。
長期以往,誰還願意當兵,誰還願意打仗,是他們閹割了我們大唐的,是他們閹割了士兵的尊嚴。
一旦遇到強敵侵就會出現無將可用,我們大唐現在爛這樣,他們才是罪魁禍首,何可綱說到這裡很激。
“看來,你對他們的意見還大?”
意見當然大了,我在被圍的時候都能想到朝堂是什麼樣,他們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是誇誇其談,說的天花爛醉,好像天下沒有他們不能辦的。
可一旦遇到什麼辣手的事,他們就都了頭烏連屁都沒有一個,結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還是督師以七十的高齡帶病出徵,想想都人心寒。
何可綱說的很多也很細,李恪現在就是一個傾聽者,他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倒出來給他聽,而李恪在也沒有打斷他。
就這樣靜靜的聽著,聽著他所述說的一切,他知道,何可綱說的話不是代表他個人,而是大唐所有的武將。
“王爺,我問你個問題?你說士兵在國家沒有地位,沒有尊嚴,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前途,這個民族還有什麼希?”
“是沒有前途和希。”李恪承認了他的話。
和你說句實話,在大淩河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是真的看不到一點希,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來的乾脆,也許,死對我來說才是一種解。
李恪終於明白,這個老何為什麼拿自己的人頭給祖大尤當投名狀了,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才那樣的,他覺得活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不是他想死,而是他的心已經死了。
“你和我說這麼多,就不怕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裡?”
“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這個,雖說我們是第一次談話,可我知道你是和我一樣的人,就算那些文騎在我頭上拉屎,我都得為了我的家人忍著。
可你不一樣,我相信,只要那些文人敢在你面前說一句廢話,你的大耳刮子會毫不猶豫的過去。”
何可綱說完哈哈大笑,笑到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可他的笑聲裡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