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沉悶的響,到撞擊的輕,狙擊手和觀察手齊齊打個冷戰,這尼瑪要落在自己上,搞不好能砸斷骨頭啊!
他們趕爬起來轉換陣地,直升機上的槍手接著又開一槍,再次命中鐵哥的前,也只是打出點花,並沒有造致命的貫穿翻滾空腔等破壞。
鐵哥又撕下塊骨丟擲去,準頭太差,著直升機鼻子略過,不過依舊把駕駛員嚇了一跳,趕偏開一點。
槍手正要繼續補,卻見鐵哥雙一晃竄離原地,噔噔連續大步跑到樓頂邊緣,毫不遲疑的騰一跳,呼的越空十幾米,哐當砸塌了一輛公車的頂棚,穩穩落在上頭。
“我靠,空中飛人啊,他這跳遠距離已經打破世界紀錄了吧?”
“何止是打破,遠遠超出了好不好,尼瑪那兩條都是彈簧改的吧?!”
狙擊雙人組看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直升機上的隊長和槍手則同時心裡忽悠一下子,怪道這傢伙能衝出數以百計警員的包圍,原來已經變綠巨人!
鐵哥自己卻是渾然不覺這有什麼異常,在公車頂站住了,呼哧呼哧著氣,兇狠的綠眼眸往四周一掃,沒有發現礙事兒的目標,舉起手中塊喀嚓一口咬掉足有小半斤,嘎吱嘎吱咀嚼的水橫流,聽上去令人牙酸。
來在樓裡往上竄的特戰隊員門才到三樓,接到通報也聽到了沉悶撞擊聲,趕跑到樓道盡頭,從窗戶往外一看,正看到那猙獰兇殘的一幕,頓時有種要嘔吐的腳。
別看特戰英都吃過生,那多半是訓練時才吃的,多數時候作戰都有充足準備和給養投送,吃蟲子捉蛇打獵的機會相當,沒人跟貝爺似的整天“嘎嘣脆味”那麼折騰。
此時變異鐵哥表現出來的,太像影視作品裡那些瘋狂喪,這玩意比活人噁心多了。
但為軍人,他們決不能遇到困難就後退。
下方小隊長呼呼了兩口氣,咬牙喝令:“追上去,纏住他,至打斷他進食,別讓他得到足夠能量補充。”
他看出來了,那傢伙捱了兩槍都不肯放棄生,就是為了補充營養缺失,極可能是變異太劇烈造的。
沒吃飽都那麼厲害,要是半片豬都吃掉,天知道這傢伙還能發生多大變化!
三樓沒防盜網,小隊長加上四名隊員拉開窗戶,相繼跳出去。
窗外沒多遠,就有一輛車停著,此刻了他們當緩衝的墊子,嘭嘭嘭接連撞下,眼瞅著車頂棚變形下陷,扭曲的不樣子,要修理起來得花不錢……但誰特麼顧得上!
五個人造的靜驚了鐵哥,但他並沒有立刻跑掉,只是等著綠森森的眸子盯他們,一口一口快速啃噬生。
就在這時,一樓兩名狀況還好的特戰隊員悄悄出來,悄然繞到那輛公車的下方,兩人配合默契,其中一人背靠胎半蹲,雙手叉放在前,另一個一個箭步加速,抬腳踩上他雙手掌心,藉著向上提送的力量騰空直接躍上車頂。
他沒有俯去拉夥伴,兩腳落下順勢運勁,嘭的彈跳前衝,盡全力朝著變異的鐵哥橫就撲!
鐵哥顯然被這一而再的挑釁給惹怒了,黯啞的嘶吼一聲,抬手一掌狠狠拍向那隊員的膛,純粹靠蠻力速度,全無招式可言。
眼瞅著要砸中,那隊員突地雙膝一彎,上猛然後仰,整個矮了半截,以近乎行的姿勢躲過撲抓,雙手出拳狠狠撞在鐵哥的小腹,膝蓋更是結結實實頂在其上。
預料中的效果沒有出現,那隊員覺自己好像撞上了卡車胎,拳頭、膝蓋胳膊骨頭都喀拉響,似乎當場了臼。
不但沒把對方撞下去,反而自己給反彈開來,要不是他反應夠快,拼命一把勾住天窗邊緣,只怕當場就要摔下去。
他的衝撞也不是做了無用功,至讓鐵哥的晃起來,而就在這短短幾秒鐘裡,另一位同伴也徒手上了車頂,跟著又是一次捨命撲擊!
任憑被眼前怪劈一掌拍的骨頭錯位,心肺都好似掉了,特戰隊員忘我的合攏雙臂,死死抱住鐵哥一條胳膊,用自己重加衝擊慣,狠狠往旁邊順勢一帶。
鐵哥終於站立不穩,一個趔趄被扯到了車頂邊緣。
前一位隊員果斷一把抱住他的,整個都掛在上頭,嗷一嗓子吼,卯足了勁活魚似的腰一扯,兩人合力是把個力大無窮的怪給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