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對阿唐的描述覺就一個字,玄,完全理解不能。
不懂就問,這是一個好學上進好學生應有的德,於是他坦率的質疑:“既然是不起眼的位置,又怎麼能影響整個戰爭全域?我一直以為,是那些站在最上邊的大人們,寫寫畫畫發號施令,就能指揮千軍萬馬打贏戰爭的。”
至,主旋律影視劇裡都是那麼演的,那些統帥們不就一手叉腰,自信棚的揚起下,平抬手臂做橫掃天下的豪邁姿態,彷彿只要手指一道,萬千敵人都要化為飛灰呀!
看起來很帶勁兒,在陳鋒這種年紀的人覺,很蛋疼。
阿唐似乎聽出他的話裡所指,不客氣的狠狠瞪一眼:“那種東西以後看,看多了容易腦殘。任何一場戰爭、一次大規模的行,都是由無數個嚴謹的細節組,每一個缺都會造連鎖反應,有些會在傳播過程中被及時糾正,有些則可能形多米諾骨牌效應,引發更大的破壞,直至完全無法收拾。”
單純這樣講,大概覺得還不夠簡潔,他頓了頓,給出一個例子,“你應該學過一篇課文,‘了一個馬掌釘,失去一個國家’。”
陳鋒恍然道:“喔,我記得,那……了一個鐵釘失了一個馬掌;了一個馬掌失了一匹戰馬;了一匹戰馬丟了一個國王;丟了一個國王輸了一場戰爭;輸了一場戰爭失了一個國家。”
“背的還,那你知道這個故事裡面真正的含義是什麼嗎?”
阿唐臉上那表,難說是讚賞還是揶揄,貌似他很清楚陳鋒的學渣本質,整天逃學出來打遊戲的熊孩子,能把老師講解的容都理解,才有鬼了。
陳鋒抓抓頭皮,嘿嘿一笑,尷尬的。
阿唐沒批評他,認真的解說:“中國古人講過類似的話,比如‘千里之堤潰於蟻’,還有‘君不則失臣、臣不則失,機事不則害’等等,近些年有人提出來‘細節決定敗’,還有大型企業裡搞什麼六西格瑪管理法之類,其實講的都是一件事——天下大事,必作於細。”
“反過來推論,就是任何一件決定國家存亡的大事,都有可能被一個小小的疏錯誤給拖累,導致全面的失敗。那麼作為一名擊大師,要能站在戰略層面全盤考慮整個大局,然後再找到那個能改變戰爭的馬掌,把其中一顆釘子敲掉。”
“我懂了。”陳鋒恍然領悟,這是真明白了,不是胡應付。
“我們跟釘馬掌的師傅有區別,他是用羊角錘,我們是用槍;他是工作馬虎造疏,我們是刻意人為製造破壞,這裡頭還有一個蔽好行,不要被人發現的關鍵問題。”
阿唐對陳鋒的悟還是比較滿意的,不說能舉一反三,至真能聽到心裡去,還能變行上的指標和規範,這就比絕大多數同齡人要出眾多了。
他是真有心要傳授最尖端的戰鬥技能,可這玩意又怎麼可能一蹴而就?
他本人能有如今的覺悟見識,那是天分加多年訓練一點點培養出來,是一個世界大國傾盡力量心打造的戰略級兵,那種無限量資源供應,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好在,他們如今有一個以前絕不備的優越條件,裡世界,死亡空間,虛擬真實加上隨時可能死亡的嚴苛戰爭大環境,最是能讓一名天才迅速長起來。
陳鋒聽明白了大原則,可要想真正懂得如何實現,卻全然沒有頭緒。
阿唐也不過多解釋,有時候說多了可能適得其反,當下打斷他的思考:“你先有個大印象,記住大原則,的以後慢慢索。”
“嗯,我明白。”
陳鋒懂得輕重緩急,乾脆答應。
“不過,”他眼珠一轉,臉上出賊兮兮的笑容,著兩手道,“是這麼說有點太空泛,唐哥你看是不是親自給示範一下,容易加深理解嘛。”
阿唐一瞪眼:“你其實就想知道,我的實力究竟有多高,跟你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是不是?”
陳鋒嘿嘿直笑,算是預設。
阿唐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雙手叉慢慢反推,從指關節開始,噼裡啪啦的響沿著手腕一直往全蔓延,在兩臂撐直了的時候,甚至連雙腳的骨頭都發出靜,同時一急促而兇猛的震力量平地生出,導致整個隔間都一晃悠。
“必須得承認,就長速度來說,你已經超出常規太多,難得你的基礎打得還牢固,不像大多數人那種過於偏科,導致缺陷明顯。”
“不過……指這點兒進步就能挑戰我,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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