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多怪啊!老大快點來……”
大眼的尖聲很悽慘,聽上去很像是正對著東洋作片擼管時被人現場直播了,倉皇失措,可憐無助。
可是並沒有生命危險那種急迫與絕。
陳鋒放下一半心,又好氣又好笑,安他道:“撐住了,我們馬上到!”
王彬抱怨道:“這傢伙真是的,逞英雄也得看好況啊,誠心添麼這是……”
裡說著,他卻一縱也跳了進去,下一秒鐘,就傳來他的怪:“我靠,這特麼什麼地方啊,怪集中營怎麼滴?”
激烈的槍聲充斥通訊背景,中間夾雜著嘈雜無比的各種怪聲兒,集程度堪比早市趕大集。
陳鋒聽出來了,對面沒有想象中那麼危險,可也絕對輕鬆不了,起碼怪或者說變異的數量多的讓人麻爪,還沒地方躲閃的樣子。
即使如此,他心中反而一鬆,只要是看得見得著的危險,遠勝於需要費盡心思猜測索的未知,直接對抗再強的敵人,他也不怵!
“走,我們上!”
當機立斷的一聲喝令,吳偉斌上前來扶了一把,四人相互抓住了一塊兒跳進去,翻滾的波紋激盪起輕微的漣漪,轉瞬間恢復平靜。
就在他們剛剛消失後幾秒鐘,十幾條人影從幾條通道里竄出來,吃驚的掃了一眼大變樣的空間,紛紛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這邊,目瞪口呆的看著翻滾的凸起門戶。
“草,那幫小子不會是從這裡跑掉了吧?”
有個臉孔烏黑的高壯傢伙拍著大抱怨,語氣中氣急敗壞。
另一人道:“應該是吧,周圍也沒別的地兒好走,個熊的,費那麼大事還是沒把他們留下,特麼的是難弄!”
還有人看看冒著詭異紅氣霧的坑,輕嘆道:“看樣子良辰隊是玩玩兒了,我就說別張狂別張狂,特麼就是不聽人勸,現在連後悔藥都沒得吃嘍。”
貌似慨,更多是幸災樂禍。
老資格冒險者們心堅如鐵,有人懷著聖母心,富還不分場合的髮散,早都死八百回了。
於是其他人雖然表各異,多數並不對那些倒黴鬼到Sorry。
然後,他們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波雲詭譎的井口,誰也不肯上前試探到底安不安全。
正猶豫間,又有人從一門出來,負責警戒的一看就笑起來:“呦,這不是咱們的虹影大嗎,怎麼著,哥們都死差不多了你們才肯現,這時間拿的準啊!”
言語之間頗多抱怨。
來人正是一妖嬈的虹影,依然是皮繃在曲線玲瓏的段兒上,行走之間搖曳生姿,奪人眼球。
不過沒有人敢真正用猥的目去盯,他們沒把握能避開虹影那犀利叼毒的飛刀奪命。
僅僅是頭子上的調侃,虹影半點不起波瀾,眸一掃狼藉的空間,寒聲喝問:“他們人去哪裡了?”
警衛撇著一指祭壇那邊。
虹影的繡眉一,幾個大步衝過去,繞到正面遠遠的一看,臉又是一冷,問道:“你們確定人是從這裡消失的?”
那灰頭土臉的頭目起膛:“那還有假?咱們能發現殘留的一點波資訊,絕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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