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不猶豫。
瑩充斥的空間向無邊展,頭頂漫漫霧障如鍋蓋籠罩,沒有空氣流,抑得令人窒息。
環境暗示干擾心理,時間長了,足以讓經驗不足或者抵抗力較差的人緒變壞,生出嚴重的暴躁或者恐懼,繼而引發致命的幻覺,最終瘋狂暴走、心膽俱裂。
無論哪一種結果,在眼下的環境裡,都是死定了。
“天烽戰隊”的六人組顯然不存在那幾種可能,生死之間磨礪而的堅韌神經足以制一切負面緒,因不公與陷害而憤懣,激發起來的卻是更加昂揚的鬥志。
用大眼的話說:“想要哥們死?老子偏偏活給你看!”
沒什麼可猶豫的。不服就幹,不死就一直幹,看看誰能扛到最後。
不自量力是嗎?螳臂當車是嗎?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然而陳鋒從來不那麼覺得,人有夢想有錯嗎?老子不肯按照當炮灰有錯嗎?憑什麼就一定要按照你們的安排老實去送死啊!
你說這是年人的逆反心理也好,看不清形勢只是無謂的掙扎也罷,陳鋒始終以為自己絕非是在做敗犬的哀嚎,而是正經八百的全力去抗爭!
結果,很重要嗎?需要多想嗎?
危難重重,環境越是惡劣兇險,他心中洶洶燃燒的火焰就更加熱烈,向前邁進的步伐愈發堅定,連對於恐怖藍菌的一憂慮也徹底的拋開。
無形的昂揚氣息在隊伍間流淌,這並不影響他們保持足夠的警覺與敏銳。
轉眼之間,越來越多的潛在威脅氣息出現在陳鋒的知當中,他當即用手勢通知夥伴們。
狹長的地裂邊緣整崩塌墜落,在深谷中形一片柳葉狀的巨石嶺,高的能有四五十米,撞擊散碎的石塊向外兩側鋪陳,波及範圍擴大到周邊百多米。
陳鋒六個是沿著外側迂迴繞行,連續見數個掩埋這工程車的廢墟,砸碎的吊籠和倒黴的炮灰們催生了大量質藍菌植株,張牙舞爪的散落在各,為詭異的環境愈發增添幾許猙獰。
本著儘可能減不必要麻煩的原則,六人儘可能不去招惹這獨霸一片天地的奇特微生,腳下也儘量不帶起來浮塵,免得有細微菌類混在中間潛伏下來,冷子鑽進防護服裡,那結果可就悲催了。
但是現在他們必須暫停腳步,前方乃至周圍出現的那些滿含敵意的氣息,已經增加到足以威脅乃至覆滅整支戰隊的地步。
六人保持戰隊形快步一片落石組的弧形陣地後面,陳鋒閉上眼睛細細的分辨了片刻,用手勢告知其他人數量和確方位。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其他隊伍的倖存者。
並非只有“天烽戰隊”準備的充分,在上面發生突襲時從吊籠裡逃,並躲開大面積崩塌而安全落地,畢竟能混到今天的冒險者裡沒一個善茬兒。
不過,他們在落地之後,卻沒有選擇繼續探索行進,卻三三兩兩的湊到了一堆,更不約而同的將槍口對準了陳鋒一夥兒!
嗯,也有可能是提前早有默契的,現在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
他們毫不掩飾的敵意像是黑暗中的明燈,讓陳鋒輕易能覺察到,因此在進埋伏圈之前剎住腳步,全部藏,讓那幫子意圖襲的傢伙到相當的鬱悶。
“草,幾個小崽子還機靈的,這是知道咱們埋伏好了!”
“我早就說過他們不好對付,搞這些玩意有卵子用,直接手弄死丫的多痛快!”
“你確定從正面能幹的死他們?”
“這不還有你們嗎,大夥兒齊心協力的,人槍都比他多,憑啥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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