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般人,估計能急的跳起來打人。
大眼王彬終究是合作久了,一愣之後,馬上回過未來。
重點就在“不能說”三個字上頭。
就像他們不能把魔音師、調音師說給外人聽一樣,強大而不可知的外星人存在,同樣也有不得以的苦衷,許多事只能做,不能說。
做的時候,它們也是鬼鬼祟祟好像在做賊,在裡世界佈局幾千年了,就折騰出現在這麼點玩意來;去一趟現實世界還得藉助某個倒黴蛋渡,略顯手後趕收斂,避免刺激的太過引來不可說的危機。
它們是在懼怕什麼東西,只能給裡世界人當老師,不能宣之於文字,明白寫出來,這的確苦的。
靠人們自己去領會悟,就像太上他老人家留下的“道可道非常道”,到底什麼是道,是什麼道,你自己琢磨去。
都不容易啊!
陳鋒表示慨,原來鬱悶的人也不止他們這些,裡世界兩大集團不是傻瓜,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牛叉閃閃的好玩意卻吃不到裡,估計也是憋屈的不要不要的。
大家都要面對不可描述之強大存在,在長本事的同時還得避免過早暴目標,所以就弄得老師學生之間跟殺父仇人一樣,你打我我打你,折騰的整個世界烏煙瘴氣,輒以千百萬人的傷亡做代價,有點殘酷的過分了。
但是你又能咋地?
就像所有冒險者加在一起,也絕對造不了魔音師的反。
現實世界大國大集團未必不知道祂們的存在,可誰又敢公然挑釁了?
陳鋒他們此時也想到一種可能,掌握神一般生科技的外星人,其實真正的敵人也是調音師/魔音師那一夥兒?
咦,這麼一想還真說得通嘿!
李貓向黑暗深的目閃亮,輕聲道:“生者死之徒,死者生之徒,絕有生機,希在絕顛。呵呵,真是用心良苦。”
陳鋒沒那水平拽文,心氣高漲,信心倍增,用力點頭:“有付出才有回報,這很公平,前邊一定有好東西!”
大眼拳掌:“那還嘰歪個啥,走起!”
六人再次起步,氣勢昂揚,鬥志棚。
這一路短暫的奔走,行進了也有個三公里左右,顧英男用直白而不嚴謹的科普讓他們避免埋頭趕路的沉悶,到這裡得到一個讓人心頭敞亮的答案,已是最佳效果。
而走過這最黑暗的一段路程,前方重新出現微,同時,平坦的直道戛然而止,視野盡頭出現一片陡然上揚的斜坡。
不,那是尺寸誇張的階梯!
最底層的一階為45度角斜坡,截面寬十米,向兩側延開去足有百來米,等於是將整個蝌蚪狀山谷的末端攔腰截斷,邊緣只留下不過三五米的狹窄走廊。
往上去,向凹陷約三米的平臺,再次向上傾斜上又一臺階,仍舊是十米寬,如是者三,一座標準六十度角的四邊金字塔巍然矗立!
最頂端,一塊猶如《木乃伊2》裡最後珍寶的超大號晶鑲嵌在底座中,晶瑩芒無窮無盡的放向四周,縷縷恍若遊般的短線,時而與漂浮的灰塵撞,便有明銳的星倏忽閃爍,其中又以純粹的寶石藍為底,看上去無比瑰麗奪目。
便是這並不多麼強烈的微,足以讓人以眼看清近的景象,有微夜視儀自然就更加妥當。
陳鋒他們已經生不出太多的驚訝。從顧英男那裡瞭解到外星人的強大,知道這種純粹的功夫活兒對它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之所以製造如此大的人工建築,主要是用來引起原始矇昧時期的人類的敬畏與崇拜。
沒辦法,在沒有文字流傳的時期,智慧生命認知世界的辦法太簡陋質樸,人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些力不可及的超級工程,於是就有了長城、金字塔、空中花園、雅典神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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