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話都沒說到子上,李貓靠在門另一邊,從肩頭下扯出一細細的線探頭,出拐角轉了一圈,臉變得非常不好。
“不止‘良辰最高’一支隊伍,還有起碼二十多人分散在四周,他們包圍了這個出口,很像是在故意等我們出來。”
的話把大夥兒嚇了一跳,陳鋒皺眉道:“怎麼可能啊,咱們自己都沒定準會從這裡下來,也沒有追蹤定位之類的玩意,他們上哪裡去提前封堵?”
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莫非對方陣營裡出現了能掐會算的高手?
大眼摳摳腦門,試探著出主意:“說不定是雷霆防務那幫孫子暗地裡下黑手,提前安排下來的呢?”
“不可能!”李貓想也不想直接否定,“我們還沒重要到需要讓雷霆專門盯防的而都,應該是同行搞的鬼。”
王彬骨頭裂了一般劇痛的膛,呲牙咧的道:“哪有那麼牛的同行?我看你這純粹是瞎猜!”
“誰說沒有?你們都忘了呂零麼?跟我們有集的人力,也只有他才最符合懷疑的條件。”
李貓臉上浮現出一抹“天下英雄唯使君與耳”的傲然。
“呂零?”眾人一愣,“他跟咱們好像沒什麼過節啊,之前合作的不也好嗎?”
“合作?”李貓冷笑,“一直都是我們落在下風好不好,算起來還是他們佔便宜居多。”
陳鋒深以為然,說起以往的幾次道中,呂零小隊每回都恰到好的抓住時機,看似公平合作裡,卻是被他們拿走了更有價值的收穫。
說起來,窩火的。
李貓對自己的智商很自信,卻一再在對方上吃癟,那心能好的了才怪。
“可是為什麼呀,就算這次不合作也沒衝突啊,難道他們接到的任務跟咱們有衝突?”
眾人對這點難以理解,對方明顯沒有那麼做的理由嘛。
李貓卻角一勾:“或許他們對這次的任務行沒有足夠把握,而把我們視為了最可能形競爭的對手,所以付出一定代價來僱傭其他人圍堵打擊,以絕後患!”
“咱們有那麼厲害了?”大眼王彬都有些難以置信,忐忑之中卻又有點小小興。
一直以來,“天烽戰隊”眾人都沒把自己看的多牛,畢竟一向的戰績絕對算不上拔尖兒,心態姿態都放的很平。突然聽到可能為心目中高手忌憚的件,這是不是意味著哥們也了一號人?
這才有點兒自得,李貓一盆子冷水潑下去:“別急著高興,對方既然把一切都算計的那麼準,恐怕堵住我們的力量會很難纏,同樣也意味著時間會非常張,我們得儘快想辦法突破才行!”
陳鋒對勾心鬥角並不擅長,索丟開一邊,斷然道:“管他什麼人設的套,打出去就是了!這裡環境非常古怪,”
話是這麼說,想要做到卻並不容易。
這個疑似對頭心選擇的埋伏點,地形對他們相當不友好,想要強突出去,不亞於諾曼底登陸時的地獄海灘。
門外面,是面積相當於一座育場大小的寬敞空間,正中央是由巨石壘砌的大型祭壇。不只是因為時間太久還是地震影響,高達三四十米的祭壇整呈現嚴重的殘破崩毀狀態,瑪雅金字塔狀的階梯幾乎找不到一道完整的階梯, 破碎石塊滾落到四周,形滿地天然障礙,很難找出一條可以自如通行的直線。
出口也不止一個,李貓按照兩側約可見的門距離測算,起碼有八到十二個,不清楚是否都跟存一樣從上面下來,也許可能從地下更深出來的呢?鬼才知道。
空間四壁還有類似埃及神殿雕像突出於牆,斑駁殘缺,形象扭曲詭異,很像西方傳說中的魔神一類,總之頭上長角屁長尾雙腳變蹄子腰肋生翅膀等等,各種奇形怪狀,怎麼看都不像好玩意。
在頂部及四壁灑落的清冷輝照下,這些雕像和祭壇給人一種魔域般的森恐怖。
而“良辰最高”等截擊隊伍就分散躲藏在其中,早早佔據了有利地形,分別封堵每一個出口,並在發現陳鋒他們之後,迅速做出調,轉眼在環形高低阻擊陣地中堆積至十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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