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疼疼……”
陳鋒怪,強行截斷的痛十倍衝擊大腦神經,簡直跟讓人碾碎了差不多。
李貓毫無憐惜,彈指將一管橡膠似的玩意塞進傷口,跟著出條急救繃帶,裹住傷口區域了,又翻開他眼皮看了幾秒鐘,稍稍鬆了口氣。
“毒素沒有蔓延。”
陳鋒扭曲著臉,艱難的一呲牙:“我給封住了。”
李貓點點頭,轉看向鬼臉消失的小樓,森森冷笑道:“他也不會好過,我的毒沒那麼容易解掉。”
“可惜還是沒殺的了他,賠了!”
陳鋒心有不甘,卻是無奈。
他以犯險,拿自己當餌,冒險在圍攻中引出鬼臉,拼著被一刀死的危險,贏得將其固定住一小會兒的時機,讓李貓襲得手。
為了確保命中,李貓甚至沒用炸箭矢,而是使用了速度最高的超音速破甲箭,結果也只是將其重傷。
至於能否將他毒死,陳鋒沒把握。
或許對於一般人和冒險者,李貓的毒近乎無解,但鬼臉向來出人預料,誰知那廝會不會立即回到死亡空間去,找調音師總務幫忙給解救了呢?
資深冒險者,越來越難以殺死了。
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坑死了一大批追殺的敵人。
陳鋒嘶嘶的吸著涼氣,忍痛往戰場四周看去,除了仍在活的喪以外,一個大活人都沒剩下,戰果出眾。
李貓道:“能算計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貌似很有信心,並非單純為了安才這麼說。
陳鋒表示信任:“看你的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照他的意思,最好都弄死了清爽。
李貓角一勾:“留著讓姓段的頭疼去吧!”
陳鋒聳下肩膀,表示無所謂。
反正弄出今天的事兒來,段長風有縱容放任之嫌,其中一些甚至就是他或者背後的方僱傭、派遣而來,一點也不冤枉。
另外還有一重用意,或許能用來進一步測試這片山地的空間異變?
無所謂了,陳鋒果斷放棄思考,全力抗住傷口劇痛,在李貓的扶持下避開喪,快速往出口奔走。
幾分鐘後,兩人翻過崩塌的公路口,背影消失無蹤。
智慧低下的喪失去目標,原地轉著圈兒,嗷嗷怪。
忽然,兩個倒伏的影重新坐起來,赫然是先前被打倒的大個子,還有中槍的疤臉、眼鏡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