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在戰鬥完後,只要殲滅了敵人,他們必定是要挨個兒腦袋上補一槍或者扎一刀,確保沒誰在大家轉時忽然爬起來開火。
電影裡,無數場戰鬥的最後,獲勝的一方正忘擁抱、或者得意洋洋的得瑟時,明明已經倒下的對頭老是突然活過來冷子一槍,上演逆襲反殺。
但那畢竟是影視作品,這種低階錯誤在冒險者中絕不會出現,無論死亡競技場還是實際戰鬥中,他們都儘可能敲爛了敵人的腦袋,確保連變喪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雖說贏得兇險,打掃戰場的時間總還是有的,李貓卻匆忙架著他走開,是不是別有啊?
李貓面無表的呵呵兩聲,道:“放心吧,會有人替咱們清理後患的。”
“哦,你是說那鬼傢伙還在暗藏著?”
陳鋒立馬想到了鬼臉。
“嗯,”李貓微微點頭,“那種程度的傷勢,不足以讓他落荒而逃,肯定還在暗找機會下殺手呢。”
真是難纏啊。
陳鋒咂咂,有點煩躁,神經病什麼的真是討厭啊。
“他又不是真的瘋了,跟我們一樣清楚秘洩的後果,所以肯定要滅口的。”
“那要萬一……”
陳鋒覺得把希寄託在人家上,總是不那麼保險。
李貓抬頭往遠看,冷笑道:“放心吧,姓段的那幫人還在外圈兒圍著呢,凡是進了山的,一個也別想跑。”
哦對,怎麼把他們給忘了。
他懊惱的腦袋,覺得有點不大舒坦,貌似鬼臉紮了那一刀餘毒未盡,後症有點嚴重啊!
李貓顯然注意到他的狀況不佳,幫了一把攙著加速往回走,在兩三公里外的地方,找到幾輛胡停放的車,都是追蹤他們來的那些人所乘。
“開那輛好?”李貓問。
陳鋒踅一圈,道:“在速度和舒適度之間,當然是個頭最大的好。”
他們選了那輛悍馬,李貓發起來一個急掉頭,胎地面吱吱尖著,撇下一溜青煙狂奔而去。
山谷中,疤臉和眼鏡男搜刮了十幾把槍,連同子彈和奇形怪狀的軍刺、匕首都收集了,放地上一小堆兒,這收穫相當不俗。
想到可能換來的巨大收益,三人都不住喜上眉梢。
的喪也都給大個子砍殺一空,他滿意的拭著厚背砍刀,繃的神經不覺放鬆,信心十足的走向呆呆僵直的熊大喪。
雖說之前是袍澤弟兄,死了就兩隔,行走不如徹底死,也好土為安不是?
大個子來到正面深深的看了一眼,抱拳道:“老熊,安心上路!”
他掄圓了砍刀正要砍向那壯的脖子,驀地後背一涼,整個人僵住!
熊大猛然活過來,嘶吼一聲一撲抱住,喀嚓一口將脖子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