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沒多藝細胞,浪漫文青之類的東西離他也太遙遠,李貓那文縐縐的說詞兒,哥們表示一點腳都木有。
好在他有遠比常人強大的知能力,立即抓到李貓話裡的別有所指。
不是山風忽然吹起,那是一直存在並從未停歇的。
是空氣中湧的危險,撲面而來的殺機,存在於無形卻又能讓人清晰覺察到的恐懼。
陳鋒對此並不意外,也沒有毫的不適應,當真連續幾天五十可幹、沒有危險臨近,他才會真的渾不得勁。
這就是給出來的病啊,都有點斯德哥爾症候群的德行了。
只是危險來的方向和強度都有點反常。
他轉頭向後方,隆起的山坡上麻麻的植被遮掩住視野,但他的知可以穿一切,杳杳冥冥的察覺到幾公里之外,正朝著這邊快速進的威脅。
“奇怪啊,他們不是應該打一鍋粥的嗎?”
陳鋒相信李貓的手段,窮追不捨的敵人必定會中招的,方才一些約的槍聲和喊聲證實了這一點,可結束的未免太快了點。
李貓沒往後看,眯眼著下方剛剛摧毀了售票的三個傢伙,低聲道:“我算了一個人。”
“誰?”陳鋒腦子裡瞬間掠過千百張面孔,沒有找到特別突出的一個。
這次公然亮相,本就是要引蛇出,把那些對李貓心存覬覦、對“天烽”小隊包藏禍心的敵人統統吸引過來,拉到這片山區中爭取一網打盡。即便沒能全乾掉,起碼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人、長什麼樣子,他們之間有怎樣的關係等等。
長春會的人充當眼線,吳偉斌四人在市區隨時應變,陳鋒兩個執行。
眼下,市裡發現並報告過來的人員名單已經齊備,貌似沒誰異常啊。
李貓道:“鬼臉殺手。”
我靠,怎麼把他給忘了!
陳鋒懊惱的錘了下掌心,那可是真正能威脅到自己和小隊生命安全的強敵啊,竟然給忽略了過去!
鬼臉刺客一而再的試圖幹掉他們,陳鋒卻不知道跟這傢伙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但也無所謂了,冒險者之間又何須仇怨,魔音師隨便釋出個團戰任務,還不都得殺個你死我活?
“不對,況沒那麼簡單啊。”陳鋒搖搖頭,這事兒著古怪呢。
“的確沒那麼簡單,這裡比我預料中更危險。”李貓幽幽道。
“怎麼呢?”陳鋒奇怪的看。
李貓無聲一笑:“你知道,我最初是想弄清楚這片地方的異常狀況,除了能遮蔽無線電訊號外,能否給上頭的傢伙造一定干擾。”
陳鋒點頭,不得不佩服李貓的腦和膽量,居然盤算著利用此地與裡世界貫通形的奇異力場環境,看看能否把調音師/魔音師那幫傢伙也隔絕了。
結果有點令人失,腕錶通訊依然順暢,意味著祂們的威能依舊無礙延。
“這裡的環境會影響人的大腦思維,容易引起緒的激烈波併產生幻想,甚至說不準還存在沒完全關閉的位面通道,可以去到其他的未知世界。我不信之前的接通是人為,世界之間相互撞必然會產生異常,只要抓住了,我們就可能掌握一種擺任人擺佈的方法和力量。”
陳鋒木木的點頭,無言以對。
李貓的想法太大膽,已經突破他的思維邊際,居然想要掌握未免撞溢位或產生的力量……姐妹兒你確定自己沒有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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