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飛狗跳,前排觀眾豬突狼奔,倉皇逃竄。
這地兒真是沒法呆了,尼瑪打個擂臺死鬥能打到擂臺垮塌也是沒誰了。
好在段飛控制的還算不錯,而赤魔的攻擊輸出範圍也比較恆定,兩者合理發出的高頻振盪粒子刃橫切豎砍都限定在十五米直徑區域,正好避開傷及觀眾,並在擂臺垮掉後果斷分開。
陳鋒也沒想到會搞這麼大,他的本意是弄開個口子,然後讓段飛拖著赤魔下來就完事兒,兩人一起離開的話,勝負不提,起碼可以終止戰鬥,避免進一步暴實力。
現在木已舟,搞了搞了,哥們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有麻煩一肩挑就ok。
他抬眼看秦月的表,妖豔老闆娘依舊微笑,完全看不出有生氣的跡象,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段飛從廢墟里出來,頂著渾猙獰傷口,神氣活現的迴歸本隊。
莞兒一笑,如午夜蘭花綻放,豔絕倫,悄無聲息的潛他人心房。
陳鋒心驚跳,打起神小心提防。
秦月一眼橫過來,萬端冶豔之至:“瞧把你嚇得,放心了,不會找你要賠償。”
陳鋒臉皮繃,生問道:“那這場怎麼算?”
秦月手指輕彈:“算平局吧,條件達。”
“合作愉快!”
陳鋒毫不遲疑敲定轉角,先把事兒定下來。
隨後就聽到腦海中傳來魔音師那冷酷的聲音:“恭喜天烽隊完任務一,再接再厲!”
“呼,這就算完了啊?還真是輕鬆愉快。”
酒吧裡,大眼長噓一口氣,那話說的一點也不臉紅。
輕鬆個鬼啊,三人都拼著發大招才勉強過關,要前兩個稍微強一點,不定時什麼結果呢。
赤魔沒了對手,也沒瘋狂的追殺個沒完,扛著一焦糊和傷痕,慢吞吞一步一步走出垃圾堆,走出酒吧。
沿途沒有任何人向他手錶示祝賀,連靠近三米之的都一個也無。
賭徒們都被他嚇到了,尼瑪整一個打不死的怪,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突然發神經,一刀砍過來哥們可扛不住。
倒是對依舊活蹦跳的段飛,許多窺覷目閃爍不定,有些人甚至躍躍試。
不過一對上天烽隊這邊眾人的兇狠目,他們立馬收斂起來,一旦被這種強隊狠人記恨上,後果嚴重的。
段飛居然沒忘了撿兩塊赤魔的皮回來,樂滋滋的給顧英男。
學霸姐一看,訝然道:“居然離本後迅速壞死?真是奇怪的質呢。”
陳鋒很快下來,招呼眾人先離開酒吧再說。
千手不知打哪兒又冒出來,鍥而不捨的堅持繼續提供服務,看這小子的表貌似比較鬱悶,小聲抱怨:“簡直太不公平了,居然判平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