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和蒙休說話了。
蒙休繼續說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背叛朋友和親人,現在得到了這樣的下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突厥王聽後不以為然,他知道自己的確做錯了很多事,但是現在已經無法挽回,自古以來,王敗寇,沒什麼好悲傷的。
蒙休繼續說道:“我本來想殺了你,但是我不想讓自己手上沾滿鮮。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說完,蒙休轉離去,留下突厥王一個人在王城監獄裡反思自己的過錯。
春暖花開時,突厥王朝被滅的訊息傳回孤鄴城,楚銘沒有驚訝,反而波瀾不驚:“他回來了,此人果然有些本事!”
“你是說蒙休吧?”
曹無極正欣賞著商隊新進的一批西域稀罕玩意兒,問道。
“無敵是多麼的寂寞,我們的對手來了。”
“確實,那我們就好好跟他玩一把大的。”
“殿下,我總算明白了,你當初不進攻突厥人的想法,原來是借刀殺人!”紅兒欣喜地說道。
“這坐山觀虎鬥,蒙休那把刀你能借得來嗎?”
楚銘懟了一句,紅兒自知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
“不過,他這把刀,我們是時候借他一用了!”
曹無極不無神秘地說道。
“怎麼個借法?”紅兒忍不住問道。
“紅兒,不可造次,此等機之事就不要打聽了,該幹嘛幹嘛去。”
楚銘輕斥道,正好納蘭雪進來,聽到了楚銘斥責紅兒,心下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忍住了,讓紅兒暫避。
“紅兒難道不是你的近侍衛嗎,你怎麼可以如此冷,去傷害的自尊,顯得你有多聰明似的。”
納蘭雪的不高興,讓楚銘很難下臺,曹無極及時救場。
“王妃娘娘,軍機要務到了一定時候會讓部下知道,提前知道了,有恐洩風險,更是關乎三軍將士們的生命,所以半點馬虎不得。”
納蘭雪自知理虧,不再反駁,拿眼剜了楚銘一眼:你等著!
正好程夜霜進來,看到納蘭雪這種眼神,心下很是替銘弟鳴不平。
“雪兒,銘弟日理萬機,無論他對錯,作為人,我們該擔待些就擔待點,不要給他力。”
“更不能無端去猜忌和指責,首先,他是銘王,然後才是你的夫君,兩者不可混為一談,不然會出大事的。”
程夜霜的提醒也很及時,納蘭雪知道了自己任的危害,便給楚銘道歉,然後匆匆離開。
曹無極無奈搖頭:“人終究是人,殿下,不必在意,我們有大事相談,走了。”
說著,二人去了府衙室,計劃著下一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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