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儀式十足。”正如高智商的罪犯喜歡追求儀式一般,曹無極明顯也屬於這類人。
“儀式......有意思......”這個新鮮的詞彙明顯中了曹無極的痛點。
的確,曹無極的想法被楚銘完全猜中,他確實是計劃在第七天的斷水橋上截殺楚銘。
而且這個計劃,不論楚銘是知與不知,他都必死無疑,因為斷水橋是西行必經之路,又地偏僻,地勢險要,是天然的絕境!
楚銘只有兩條路,要麼,回宮,不過斷水橋;要麼,過斷水橋,死!
“好,我的事說完了,說說你的。”曹無極端起酒杯,舉了一下,算是敬酒了。
看到曹無極的無奈,楚銘心中暗暗竊喜,自己這第一仗,顯然是打贏了。但是接下來的一仗,卻至關重要,這決定了,他是否能夠過斷水橋。
曹無極此人不貪財,不好.,唯獨重名重權。
可是在輔助楚天登基之後,他卻並沒有朝為臣,而是選擇了留在安西境。
說明從那時開始,他就對楚天心存不滿和防備了。
而此舉在楚天看來卻恰恰相反,以為他是個不爭不搶的佛系之輩,所以放任他在安西自由發展。
直到曹無極建摘星樓,楚天才終於有所醒悟。
此時楚銘起,倚仗摘星樓之高,眺整個州,徐徐說道:“曹督,只怕你等不到第七天殺我的時候了。”
“哦?”曹無極對楚銘此言興致盎然,“願聞其詳。”
“你會下棋嗎?”
“會。”
“來人,布棋。”楚銘反客為主道。
曹無極也沒在意,兩人坐在亭中對弈,不多時,楚銘落下最後一枚棋子,曹無極怔怔地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了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年!
他看向楚銘的目突然變得灼熱起來,實在有些看不懂這個年了。
“知道你輸在哪嗎?”楚銘問道。
“請殿下明示。”
“你雖然建了這可以眺整個州的摘星樓,你依舊是隻井底之蛙!”相比從未來穿越過來的楚銘來說,曹無極的見識還是太短淺,太狹隘了。
楚銘一言既出,令得曹無極大為震鄂,一個十幾年未曾踏出過皇宮的小子,何德何能,竟敢說縱橫南北數十年的他是井底之蛙!
“殿下未免太過狂妄,我曹某雖說不算淵博,但自認為絕不短淺!”曹無極終於立起了,要開始反擊了。
可是楚銘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起走到了牆壁上的地圖上,道:“拿筆來!”
曹無極示意下人遞筆,卻見楚銘揮筆開始在地圖的邊沿塗塗畫畫起來。
不多時,他竟然將整張地圖擴大了三倍不止,而且整個地圖上的結構地形,畫得十分清晰,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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