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魏仲賢哪裡有心喝茶,他著急著說:“茶商聚集於鴻春茶坊,鹽商卻是聚集於綠綺閣!我想讓夏侯兄去一趟綠綺閣!”
“去綠綺閣做甚?”夏侯非一時間沒明白魏仲賢想做什麼。
魏仲賢說道:“我把鹽引給你,到時候你再給我!對外就說是我把你手上的鹽引買過來了!價在三兩五!”
夏侯非問道:“你這是......”
“放個風,把鹽引價再抬一抬,那些鹽商必然信以為真。而後我收一販二。將手上的鹽引賣出一些。那些鹽商雖然有李且發話不能與我合作販鹽,但是買鹽引他們還是會買的!”
夏侯非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李且做為鹽商商會會長,他可以讓別人不與你合作,但他沒辦法阻止那些利慾薰心之人買鹽引!對了,你如何還有銀子?不是全買了鹽引了麼?”
魏仲賢此時才寬了寬心,笑道:“也是我運氣好,那做商隊的羅仁軌找了我,向我購買買綢,要運去西域賣。原本我坊廠裡的綢已經賣空了,但他想要做長久生意,與我定了全年的貨!給的全額現銀!”
“阿?這真是大手筆了!這年頭誰也信不過誰,他如何敢全額給?還一給就是一年?”
“那得是我堂叔的名聲大呀!雖然他下放到河道去了,可他依舊是太子黨!太子、曹相正想辦法把他弄回來呢,有他們罩著,我堂叔出不了事!”
魏仲賢越說越得意,與剛剛進來時的驚恐判若兩人。
好似剛剛那一翻話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驚恐的表也是做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夏侯非答應幫他這個忙。
夏侯非經營著的青衿堂在長安城裡早就聞名遐邇,他也算是長安城地頭上的一個風雲人。
以夏侯非的份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易來,在場的人必定都得關注一波。
魏仲賢接著說道:“今年一年,我就只做羅仁軌的生意,產多綢全歸他!我可有一百架的織機呢!一個月出廠近千匹綢。羅仁軌就是以一千匹的量來付的銀子,多算補。一次就給了我十個月的銀子,足有兩萬兩呢!”
一般品質的綢零售價即使在、長安這樣的原產地,也能賣到四兩五到五兩一匹。
要是賣到西域,其價可以升到近十五到二十兩左右。
被波斯人轉上幾手賣到歐洲,一匹已經就是五、六十兩左右的天價了。
但在長安原產地,一布綢的出廠批發價只不過是在二兩左右。
夏侯非笑道:“即是羅仁軌那裡付了些銀子給你,你不如將那楊贗的錢先還一些吧?”
魏仲賢也笑道:“他那裡的錢不著急著還,有一年期限呢。先讓我將那些鹽引出手了再說!我這一趟不能白做不是,捨去利息,不賺他幾千、一萬的,我如何也不甘心!”
夏侯非眼神一溜,低了低頭,魏仲賢好似看出了夏侯非的意思。
魏仲賢連忙說道:“夏侯兄弟放心!不讓您白做!綠綺閣裡的茶圍由我來出!姑娘您隨便!若是事!我還有一份孝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