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厲舒才吃驚地說道:“安康縣主是當年秦王府長史趙謙之?”
劉永銘白了厲舒才一眼,說道:“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要聽!”
“是!”厲舒才應了一聲,不再作聲。
劉永銘又對曹嶽言道:“那幕後黑手若是這時候殺了塵煙,就不擔心父皇追查麼?塵煙死了對父皇名聲可是有損的,有些人心裡會罵父皇假假意隨便找個人冒充,事後弄死!”
曹嶽眉頭一皺,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他要不接劉永銘這一茬,也不會引得劉永銘說下這許多話來。
劉永銘呵呵笑道:“父皇若是要查也定然是派本王去查呀!本王的本事曹相您是知道的吧?只要能放權給本王去查,本王一定一定能查得到。本王想那幕後黑後不會蠢到不知道這個後果吧?所以,只有一種況了!”
“什麼?”曹嶽問。
劉永銘又笑道:“這隻能說明真兇是不怕皇上追查!定是知道塵煙是趙謙之,並不是真正的秦王之後。在父皇的心中並沒有多大的地位。雖然的死會讓父皇的聲微微損,但是宮闈裡哪一年不死一些人的?有個一兩年大家也都會把這事給忘了。而且有些人、有些事就不能查,因為查到後面本收拾不了!”
“六爺這是什麼意思?”
“父皇很忙的,他本不關心塵煙。有個一兩個月的時間,父皇便把這件事給忘了。他也不會我去查。他擔心我方寸大,不再顧忌大局,而是會用事,靠著查這個案子而鬧出什麼樣的後果,連父皇自己心裡也都沒底。雖然我心中會有所不滿,但這件事最終會因為父皇不查,而不了了之!”
曹嶽搖了搖頭,他好似知道劉永銘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劉永銘又道:“不管如何。那真兇的目的卻是達了!但問題是,知道塵煙是趙謙之的,也就是我、宋憲、枯木禪師、傅遠山、薛西垣這幾個人。宋憲最近與本王好,不會平白無故的弄出這種事來與本王生怨。傅遠山一介老儒,薛西垣獨來獨往,哪裡會有什麼殺手手下?枯木禪師又是釋塵煙的養父,他是更不可能下這個手了。但是!”
劉永銘的一句但是,讓厲舒才鎮了一下。
厲舒才原本是想說:“我知道,但卻是剛剛六爺你告訴我的。”
那厲舒才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劉永銘聽他說話。
因為劉永銘本就沒提到他,他也就不必急著避嫌了。
劉永銘對曹嶽出一副笑來。
他說道:“但還有一個人卻是知道的!可別忘了,父皇當時是有一份口喻留給我的!口喻裡可是有說過塵煙是趙謙之的,而這份口喻是卓英從紫宸殿裡帶出來的。父皇走了好幾天了,留下了這麼多道聖旨與口諭放在紫宸殿裡,而紫宸殿裡就只有你曹相一個人待著!呵呵,曹相,您不會說您一眼都沒看過吧?您覺得本王會信嗎?”
“六爺,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