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劉塬對大皇子生氣,主要是剛剛上朝之前,劉永銘曾與他說,陷害太子的極有可能是大爺黨。
所以現在劉塬對大皇子並沒有什麼好。
大皇子劉言又止,但皇帝不讓自己說話顯然是生氣了。
自己要是再敢說些什麼,不只是丁皇后要倒黴,自己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劉永錮不敢違抗,只得往側邊退了一步。
即使這般,他仍舊拿著憤恨的眼神看著劉永銘。
剛剛劉永銘在大殿上那般耍無賴,皇帝都沒管,自己剛想說點什麼卻讓劉塬給喝退了,一句也沒讓說。
這讓劉永錮對劉永銘又起了憤恨之心。
此時坐在龍椅上了劉塬對餘諷問道:“且不論何罪,人犯可曾揖於案前?”
餘諷說道:“已緝拿罪首丁頃及一眾幫兇一十三人,人犯目前皆已到案。只是丁頃原為丁皇后家人,且律法不明,臣不敢置。臣知皇上賢明,必言公矩不止於貴胄,世戚不赦於法外。必授權於臣。而臣憂心於強漢江充擅權之舉,不敢輕攬,破慣例而行。”
餘諷話中的意思是,當時弄事的人都到案了,至於背後唆使是誰他就不敢管了。
不是因為對方權大而不敢去審,而是怕皇帝真的授權自己破了這個例。
自己是可以做到秉公辦理的,但以後要是也有這樣的事,遇上的卻是像漢朝弄出巫蠱之的江充,那可就大大得不好了。
江充就是因為漢武帝寵幸並許可他置一些與宮裡人有關的地方案件,而最終使得江充弄出巫蠱之禍,漢朝曾點就毀在這件事上面。
所以,與其授權給餘諷,還不如不破這個例,這事就到這裡為止,要如何置都聽皇帝一個人的。
劉塬聽了餘諷的話,心中十分滿意,他覺得這個大理寺卿真就是找對人了。
劉塬說道:“且不論罪名如何,大理寺以之其何刑?”
餘諷言道:“不論罪而論刑,此非治國之道也!”
“但此事......不瞞眾位卿,朕亦是心知如此毀田只徒一年是覺輕呀!此中還有丁皇后家人之屬,百姓若知之,則眾誠不集,民心不齊,而使我大漢國威無存。無信則不力,法罰則不法,士卒定無心為戰,此後患也。”
曹嶽站出來說道:“臣請皇上聖栽。”
劉塬說:“還請眾卿先言其罰,朕踱之。餘卿試言之!”
餘諷說:“民以食為天!毀田者當徒之!一十三名幫兇當發配徵西將軍府,永不得赦歸。”
丁皇后與徵西將軍嚴振羽的妻子是姐妹,把丁皇后的家人發配到徵西將軍府去,那就等於是回家了。
而且刑罰上千裡流徒是重罪,百姓也只會說皇帝劉塬為了民間田地大義滅親。
劉永銘一聽就知道,這餘諷定是得了什麼“好”,使得他放過了丁皇后的家奴們。
這個好定就是當初他們商議好的,從丁皇后那裡訛出來的“好”。
而且這麼判真還真就說到了劉塬的心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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