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洪心離開後。
“果然是對雙胞胎!”紅拂嚴肅道:“我發現剛才倒茶的洪心眼角有一顆痔,而剛才去拿茶葉的洪心,眼角卻沒有痔,這家驛站肯定有問題。”
紅拂剛說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今晚註定要在這裡留宿了。
面對桌上的茶水,王騰和紅拂都沒有選擇去喝,而是喝攜帶的水。
王騰本想去找馬伕,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也就放棄了這一想法,在大堂坐了一會兒,王騰來驛吏洪心,讓對方準備三間房。
在洪心的帶領下,王騰和紅拂往樓上走去,各自回屋準備休息。
雨整整下了一個下午,直到夕時分才停下。
山裡天黑的快。
夕時分。
山裡就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不時還能聽到一陣陣山間猛咆哮。
王騰睡了一覺,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起離開臥房,準備下樓去大堂。
剛開啟臥房的門。
住在對面的紅拂也同一時間打開了房門。
兩人相視一眼,都為之一愣。
最後,還是王騰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問道:“馬伕回來了嗎?”
“不知道。”
紅拂搖了搖頭。
馬伕的臥房就在王騰隔壁,在看到紅拂搖頭表示不知道,王騰走到隔壁臥房門口,敲了敲房門:“老伯,你在裡面嗎?”
然而,敲了好一會兒門,裡面都沒有任何聲音。
王騰和紅拂雙雙皺起了眉頭,兩人都意識到了不妙,馬伕自從去了馬廄之後,就再也沒見了蹤影,本以為他把馬車安頓好,就會回來。
可現在臥房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想到這,王騰用力推開了臥房的大門。
隨著房門緩緩開啟。
裡面空無一人。
王騰和紅拂相視一眼,臉上都出了凝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