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的眼中,百合現在只是挽著房導演的胳膊,兩人似乎非常親。
但是,事實上,房導演在暈過去之後,百合就用電流刺激房導演的神經,讓他的雙依舊行走。
至於百合挽著房導演的胳膊,是為了支撐他的,不讓他跌倒。
在普通人的眼中,房導演一沒有跌倒,二雙還在活,本沒有異樣。
百合作為黑寡婦組織里的一名頂尖殺手,這種“業務”的很,而剛才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公共場所殺人的技巧。
天無。
但是,林塵卻找出了一個,心道:“如果腦袋不耷拉著,那就完了。”
因為房導演已經暈過去,所以他的腦袋耷拉著。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在眾人眼裡,房導演只是在低著頭走路而已。
低頭走路,再常見不過。
其實,想讓房導演抬頭,百合也能做到,只需使用電流刺激脖頸部位的神經便可。
但是那樣做,需要一副墨鏡,畢竟房導演的眼睛已經閉上,他總不能閉著眼睛走路吧?
而現在,一沒有墨鏡,二不是為了殺他,所以不需這麼嚴謹,只要不聲帶他出去就行。
陳沒有一懷疑,在眼中,房導演只是與百合出去談事了,一會就會回來。
但是,方婉不同。
方婉見過大世面,因此,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林塵,你想幹什麼?你不會是想……”
說到這裡,方婉抬起纖纖玉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林塵直接笑出聲來,輕輕彈了一下方婉的眉心:“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我尊重每一條生命,我很善良的好不好?”
“你說這種話,就像是馬雲說自己沒錢、屎殼郎說自己不臭。”
方婉反駁道。
林塵眉頭微挑:“怎麼,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殺人如麻、不折不扣的混蛋嘍?”
“倒也不至於這麼誇張,不過也差不多,畢竟你們的世界,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世界不同。”
方婉螓首輕點,表認真。
“我真的尊重每一條生命,無論是人,還是狗貓豬羊,只要沒犯大錯,我都不會要其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當然,如果遇到那種知錯不改、反而還蹬著鼻子上臉的二百五,取其命也不是不可以。”
林塵笑著說道。
因為林塵與方婉的聲音很小,所以陳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陳還以為兩人是在說之間的悄悄話,為了避免尷尬,還主遠離了他們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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