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程亮只能掏出後的酒罈子說道：“好好好，我承認，我就是好奇。”
“我聽秦懷玉說，不論哪個酒坊進的就，只要讓你設計的這個蒸鍋一加工，就能變天仙醉。”
“實在是太像話本里有仙法的神了，所以我想要自己來實驗下。”這話一齣秦川臉上的黑線都快實了。
這以後誰再要說我們大唐右將軍不看書，他秦川可第一個要反駁，這話本明顯是看了不，腦也是很大。
不過程亮旁聽了秦川一節課也真記住了最重要的一句，實驗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程亮一番話也的確解釋了他為何會這一大早出現在這酒肆。
秦川無奈地接過了對面人手裡的酒，帶他往後院走，穿過後院酒窖，再一個小門，便進了秦川的秘基地，擺放蒸餾的地方。”
程亮看著秦川走兩步收一個機關的模樣，心裡就在冒冷汗，得還得是他秦懷玉的手筆。
“這造酒的地方，都被你們改造了能放國家機的室了。”
程亮看著眼前這整齊擺放了一排的機，心有餘悸說道，“還好我剛剛沒有闖進來。”
秦川拿來了一旁的柴，將兩壇酒分別倒進了兩個蒸餾裡，給程亮演示起了對照實驗，以滿足下他的好奇心。
其實經過二道蒸餾的酒，不會因為初道酒的品質差異而有明顯變化。
“這個還要蒸一段時間呢，我們先喝這個吧。”秦川隨手拿了一壺工人們昨晚做好的酒，將程默帶到了前廳。
“嘿嘿，也不知道你和懷玉怎麼想的，只讓工人晚上工作，白天不工作，弄得我們這酒肆和一個黑店一樣。”
秦川擺好一些吃食和酒杯，和程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我們這些東西可都是商業機啊，你不知道現在多雙眼睛盯著天香樓呢，如果我們這裡被發現了，還怎麼商業壟斷啊。”
秦川一下蹦出來好幾個專業詞彙，程亮聽得一愣一愣地，努力消化了一會兒總結了下：“反正就是黑店嘛，我懂。”
其實這話也不算錯，兩人相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正一片祥和之際，大門發出的“吱呀”一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兩人抬眼看去，只見一個乞丐裝扮的老人家正立在門邊。
程亮見狀輕皺了皺眉頭：“你是何人？酒肆還沒有開業，還請擇日再來。”
說來人是一個乞丐，其實也有些不妥，此人雖然衫襤褸，卻是乾淨整潔，面容也沒有什麼汙垢。
來人似乎沒有預料到這裡頭有人，被程亮一吼更是尷尬地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看著屋裡的兩人。
秦川卻站起來阻止了程亮的呵斥，看此人的模樣裝扮，顯然是窮困百姓，自然更不能仗勢如此說話。
“相逢便是有緣，進來坐坐也無妨。”秦川笑著對門口的老者開口，他其實是不相信，一個如此落魄卻又如此在意自己形象的人，真的是一個普通的乞丐。
既然非池中之，自然要笑臉相迎。
那乞丐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如此好言招待，稍微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踏進門和兩人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