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是頂級別墅,開的是千萬級豪車,每天邊陪著的人都不重樣,醉生夢死。
在商業對手的眼中,趙承絕對算得上是金字塔尖上的頂級掠食者,眼毒辣手段狠厲,跟他做對手,有一種深海臨頂般的迫。
但是對於趙承自己來說,他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強大。
其實每一次佈局謀算,趙承都獨自默默承著巨大的力,他不能暴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也不敢流出哪怕一點點的猶豫和仁慈。
當他繃不住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在KTV的包廂裡瘋狂喝酒、瘋狂嘶吼,把所有的負面緒全都下去。
展現在別人眼中的,永遠是那個眼神如刀,眉目冷峻的商海巨齒鯊。
然而這一次的吞併實在是太費心力,前前後後籌劃了一年多,趙承用了各種手段,功肢解了全球最大的國能源集團,替公司啃下了最厚的一塊。
趙承為了釋放這段時間積蓄的巨大力,整整喝下了十瓶黑橡朗姆,然後就人事不省了。
迷迷糊糊中,趙承覺到有一隻冰涼的小手了自己的額頭和臉頰。
“滾一邊去!”
趙承不耐煩的罵了一聲,他再三強調過,不要讓人打擾他。
頭痛裂,趙承緩緩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漆面斑駁的一個蓮花座,座上還有半截泥塑的子。
“這是哪裡?”
趙承剛想坐起,卻雙臂痠,剛剛支撐起一半的子又再度躺倒回去,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他轉過頭,這才看到草墊旁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孩。
此時這個小孩正驚恐的著自己,雙手用力絞著破舊服的下襬,顯然十分不安。
儘管頭仍然很痛,但趙承仍然在最短的時間恢復了“巨齒鯊”該有的冷靜和敏銳。
蓮花座、殘破的泥塑、蓬頭垢面的小乞丐,自己上沾染了汙漬的長袍,磨了邊的領口和袖口,似乎還是右衽,這似乎預示著......穿越?
趙承皺起了眉頭,難道穿越這種事還真的會發生?
“你是誰?”
要知道是不是穿越,最簡單最便捷的辦法,就是向邊這個小乞丐確認。
周如霜剛剛用手試他的額頭有沒有退燒,被罵了一句,現在還有些驚恐,稍稍低下頭不跟趙承對視,低聲但是堅定的說道:“我是你的娘子。”
趙承:“??”
周如霜彷彿鼓起了一點勇氣,抬起頭瞧了趙承一眼,稍稍提高聲音重複道:“我周如霜,是你的娘子。”
儘管以趙承一貫的冷靜,此刻也再難保持平靜的心態。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瞥了一眼蓬頭垢面的周如霜:“我是誰?”
周如霜搖了搖頭:“我把你買......買回來的時候,你一直就昏睡不醒,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
“嗯。”趙承點了點頭,他從下的“床墊”中出一草,在地上寫了“趙承”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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