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金城一走,王行舟也放下了戒心。
既然自己給他臺階他不下,那就不要怪他們以多欺了。
他還真就不信了,李讓一個人能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之下,還能讓他們難堪。
酒宴的氣氛逐漸高漲,王行舟也加了勸酒的大軍之中。
今日的宴席,來的都是各家在揚州場之上的代表,他們今日除了接待李讓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打探李讓的。
所以很快,宴席之上的話題就逐漸從單純的吹捧,朝文會方面發展開來。
大家都是文人嘛。
文人在一起,除了相互吹捧之外,談論的事無非就是詩詞歌賦加人,最多再加點國家大事。
但江南文人遠離政治中心,想談國事無從談起啊。
那就只能從清談方面著手,反正全靠想象。
而吹牛一項,恰好是李讓的強項。
李讓確實不懂怎麼治國,但他的知識儲備量堪稱恐怖。
有道是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只需要從後世那些碎片化知識裡面隨意的丟擲一個新奇的觀點,便能引來眾人驚愕的表。
一群揚州刺史府的屬驚歎於李讓的政治才能之時,也難免存了要和李讓一較高下的心思。
談國家大事,他們談不過李讓。
談人,金城郡主乃是人間絕,而這樣的人間絕都被李讓拿下,他們也只能甘拜下風。
那就只能從詩詞歌賦一道著手。
所以,一位員在敬了李讓一杯酒之後,便忽然慨道:“李縣侯果真無愧於大唐年英傑之名,於治國,軍事一道都有很深的見解,下還聽說李縣侯城之時便留下了一首傳世詩詞,真不知何等絕世大才能教授出李縣侯這樣的人傑。”
那員搖頭晃腦的慨了一句,不等其他人附和,便繼續開口道:“說起來,今日乃是吾等替李縣侯籌辦的接風之宴,若是隻談公務,未免有些煞風景,既然李縣侯於詩詞一道上亦是大家,吾等也不妨附庸風雅一番,諸位以為呢?”
那員看似是在問揚州刺史府的一眾屬,但目卻是直直的盯住了李讓。
他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他們久居江南,遠離大唐政治中心,對於國家大事沒什麼話語權,至於軍事一道更是無從談起。
所以這兩項他們認輸。
但認輸歸認輸,不代表他們服氣。
你李讓是行伍出,又在長安盤桓日久,屬於勝之不武。
你李讓不是還有一個詩詞大家的名頭嗎,那現在我們就要在詩詞一道上向你發起挑戰,為江南讀書人正名,你可敢應戰?
但那員不知道的是,李讓鋪墊那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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