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卻沒秦浩那麼鎮定自若,反而冷笑道:“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哈哈哈哈。”
“馮青丘,我告訴你我是誰。”
“我張儀,張家京師話事人,是我爺爺。”
“你說,我張家能不能讓你滾出京師。”
此言一齣。
馮青丘臉當時就白了。
張家,那可是四大門閥世家啊,他們家裡很多員都是在京師任職。
他現在得罪張家,那未來在京師絕對寸步難行。
頓時張儀就有些慌了。
“怎麼,現在害怕了?”張儀淡笑問:“不得不說,你真是個白痴。”
“秦浩是子爵,又深長公主重,早晚會出朝堂。”
“你讓他下跪給你認錯,你那是打秦子爵的臉麼?你那是打長公主的臉!”
“別說張家不出手。”
“長公主只需要,你還想在京師待下去?做夢呢?”
“再者,就算沒有長公主。”
“秦子爵的酒,救下邊關無數將士,鄭國公,翼國公曾親自登門謝秦子爵。”
“還有石炭的應用,更是利國利民。”
“秦浩又是陛下欽封的子爵。”
“馮青丘,你確定秦浩敢跪,你敢?”
“你是真不怕兩位老將軍帶兵給你五馬分了。”
“都還沒為傳臚你就好強好勇,你可真了不起。”
張儀話音落,整個酒樓都雀無聲。
此刻眾多學子才知道秦浩是什麼樣的大人。
原來曾經那位京師大才,已經長到這個地步。
馮青丘嚇得一屁坐在板凳上。
此刻他看向秦浩的背影忽然後悔了。
他只想著找秦浩報仇,卻忘記秦浩是什麼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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