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這憋在裡邊已經被他汙染過無數遍的陳舊噴灑了出去,這傢伙腦袋倒反倒有了見的一清明。
“君子之道?”猛然聽見這話從李善存的裡說出來,胡軻都覺得有些搞笑。
而對方在看見胡軻這幅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之後,原本因為痛苦而被迫激發出來的一點勇氣,這個時候再一次消弭乾淨。
李善存的眼神重新飄忽了起來,他不敢去直視胡軻的眼睛,同樣也不敢再開口說些什麼。
“你派人去我家裡,用武力相於我的時候,可曾講過君子之道。
你派人將那無辜的婦人擄走,並一把火燒了賴以為生的家園的時候,可否想過君子之道。
你利用那個姓陳的賤人去折磨秦月茹的時候,這君子之道又被李大善人你,放在何?
怎麼現在到李大善人你遭點罪的時候,這君子之道就反而了你這樣大個人抬在前的擋箭牌了。”
胡軻說著反手把剛才拔出來的箭矢放在了李善存的臉上。
他每一個反問的話說完,那還沾著的箭頭都會從李善存那胖大的臉上劃過。
而對於現在的李善存來說,這箭鋒劃過的不單單是他的臉龐,更是宛如在他的心臟上來回索。
“那我最終不是還是把人給放了嗎?
雖說那姓秦婦人是我派人綁走,但上那些傷可都是姓陳那個賤人乾的,與我無關。
胡先生要真的對此事掛懷的話,我李某定當改日登門賠罪,您放心,我保證會賠給們娘倆一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胡軻態度上的轉變給了李善存一個錯覺,他以為對方既然沒打算要自己命便是準備饒了自己。
於是乎自以為找到了一個逃生的通道,他此刻面對胡軻的時候,言語間也多了幾分給自己求生的意思。
不過他這種伎倆,胡軻自然是一眼就看穿。
“若是你以為把人最終放了,就能減輕你的罪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把你口的箭拔出來了,就等於未曾傷害過你。”
胡軻說話間一臉微笑的把弩箭挪到了李善存鼻樑中間的位置。
然後在李善存驚恐的眼神之中,胡軻單手用力的握了箭桿,彷彿下一秒就要刺穿對方的眼睛一樣。
“我認罪,我認罪。”
被對方已經拿到了這種地步,李善存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和對方玩了這麼久,胡軻最終還是乏了。
只見他再一次把手向了李善存先前傷口的位置,接著用力一扯,李善存心臟外面的便被直接扯爛。
接著胡軻用手探了探對方心臟的位置,隨後高高舉起手中的弩箭,當即就準備直接刺穿這個賊人的心臟。
然而就在他手下落的一瞬間,突然又一雙有力的大手搶先一步了過來,直接攥住了胡軻的手腕,讓他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