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詔獄裡的一切對於胡軻來說都是那麼的悉。
悉的牆角,悉的雜無章的床鋪,以及悉的那條走廊。
甚至於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胡軻這個時候再放眼朝自己周邊幾個牢房去,發現裡邊的面孔竟然還是曾經的那些人。
不過這群在詔獄裡邊不知道遭遇了多折磨的犯人,在看到胡軻這個獄友竟然又重新回來的那一刻,眼神中也只是短暫的閃過了一不一樣的異。
對於他們而言,詔獄裡發生的各種離奇的事已經太多了,一個犯人進進出出這種事,實在提不起他們的興趣。
更何況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也並不知道那一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對於詔獄裡的錦衛來說,胡軻越獄這種事,本不能為外人所知。
這就使得這些囚犯們只是知曉那一日詔獄像是發生了大事一樣,變得無比嘈雜。
並且從那一日之後開始原本就已經變得極為森的詔獄,更是加強了守備力量。
每日里他們見到來來往往在詔獄部開始巡查的人手也先前多了許多。
在這種況之下,相較於隔壁的牢房裡面一個自己只是照過面卻並沒有說過幾句話的小小犯人的下落,這群囚犯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悲慘的命運到底會不會因為這外界的變化而跟著一起得到轉變的機會。
不過雖然大傢伙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胡軻上,但胡軻還是默默的對周圍的鄰居進行了簡單的回憶。
而在他這一番回憶過後,他頗有些驚訝的發現,先前曾經跟自己辯過經的那個老儒,已經看不見人影。
這讓胡軻的心一下子就像是突然被揪了一樣,他猛然意識到這個老者應該是遭遇了不測。
胡軻能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為那間原本屬於那位老者的牢房,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新的囚犯。
若是那間牢房一直空著,還是有可能是這位老者臨時又被人拉出去審問。
而現如今換了一個新人佔據了這間牢房,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這個老者已經遭遇了不測,他這痛苦的命運,在胡軻離開後的一段時間裡面,不知道為何終於得以解。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老者家裡人終歸使了勁,將這個老人給救了出去。
很明顯第二種事發生的可能太低了。
要知道這位老者進到詔獄裡面已經不是一日兩日,如果家裡人有這樣的渠道把他給救出去,那早就行了,又何必讓自己家的長輩這般罪過。
而這位老者也不可能是被錦衛給放了,因為在詔獄這種鬼地方本沒有放走一個犯人的先例。
這並不是說詔獄是一個完全不講理的地方來的人就必須死在裡面,而單純是因為出於皇帝陛下親自立的特務機構所建立的這樣一個監獄,其立伊始目的便不是簡單的要審出一個對錯來。
詔獄只是一個工,在這個工的使用過程當中只講究立場,不講究對錯。
還是很明顯,以那位老者所堅強表現出來的那種態度,他並不可能與皇帝陛下在立場上保持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