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姚廣孝離開之後,胡軻的牢房再一次陷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不過這對於早就習慣這裡的一切的胡軻而言卻也並不是什麼太過於不能接的事。
並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在詔獄這種鬼地方無事發生,反而就是最好的事。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腦子裡不停在糾結這事的並不只有徐達跟姚廣孝兩個人。
難得獲得了一息機會的胡軻,這個時候也開始盤算起了自己的境以及姚廣孝所代的哪些線索。
現在的胡軻已經是第二次進詔獄了,這兩次之間如果論境遇的話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不同。
他這樣小嘍囉一般的角即使越了一次獄,在詔獄這種地方依然稱不上得什麼重型犯。
說到底了,錦衛的詔獄裡邊用來評判一個人罪行重與否,與他是否犯了大明律明面上規定的那些東西並不是十分相關。
這個地方如果要進行一番論資排位的話,那誰對於皇權侵害的越大,那他才是最被詔獄裡眾人所重視的那一位。
而很明顯,胡軻這個段位還遠不足以涉及到對皇權有什麼直接的侵害。
更何況他上一次越獄的時候,雖然鬧的風波極大,但最終那件事的落腳點也是落在了驤越獄這件驚天的事上。
兩相對比之下,胡軻這個名字也不過就是驤大案之中,用於在文冊當中記錄時提到的一個並不是多麼起眼的名字罷了。
這一點不但可以從當時胡軻越獄之後,朝廷的搜查力度上能判斷的來,同時從他被抓捕回來之後,再一次回到詔獄裡面所面對的待遇也可見一般。
按理說一個越獄功的犯人被抓回來的時候,再怎麼說也得給他的牢房多增加一些防範的手段。
然後胡軻被抓回來之後,非但沒有被額外施加腳銬手鍊,詔獄裡面那些人對待他的態度,甚至於第一次抓他進來的時候都別無二致。
這種況充分說明了,胡軻對於整個詔獄而言並不重要。
再一次被重新抓回來的他,份又回到了胡惟庸侄子這個尷尬的份上。
不過境遇雖然相同,但當事人的心態卻已經與上一次進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上一次剛穿越過來的胡軻被抓進詔獄的時候,他整個人是懵的。
作為第一次被一個暴力機關抓捕當時錦衛浩浩闖進他們家拿人的場面,就足夠讓我沒見過這種世面的胡軻到不安。
再加上那個時候,還為錦衛指揮使的驤心思暗,並且多帶著點變態。
當這個傢伙把胡軻當做胡惟庸案的突破口的時候,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面胡軻的日子其實過得並不是很妙。
在那種番折騰之下,即使心態穩如胡軻也難免生出了幾分“趕結束”的心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