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這一邊得到胡軻這個意料之外的訊息之後,徐允恭整個人的神狀態瞬間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今天來找胡軻,原本是想問一些關於燕王府的事。
不過礙於他那位好姐夫先前的代,徐允恭在這個過程當中並不能把燕王的份抖落給眼前的這位小胡先生。
這也就使得儘管繞了好半天的圈子,但徐允恭卻依舊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能夠切到他想問的那個話題當中。
換句話說,徐允恭今天來的目的並沒有達。
然而現在徐允恭在知曉李佑自殺前竟然真的有人來遞過話話這件事之後,一瞬間他就把胡軻和燕王之間的那點勾當放在了腦後。
畢竟在徐允恭的心裡,燕王這點事兒雖然也不能說不重要,但終究只是對於今後可能發生事的一種預防。
在朝廷當前波譎雲詭的朝局之中,有兩件案子是擺在明面上,急等著他這個錦衛指揮使給上面一個答覆。
那便是胡惟庸謀逆案以及驤越獄案。
這兩件事很明顯,也有一個輕重緩急,相較於胡惟庸的案子,驤的逃也不過就是蘚芥之患。
而胡軻與燕王之間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以及他們到底商量了何種計策,於當今的朝廷而言,真真正正是九牛之一。
這種患甚至都不能說是什麼事,在大多數眼裡,這種年相互之間的誑語本就不算作一回事兒。
“今天的訊息確實重要,既然胡先生今日肯給我一個面子,那我自然也不能不回贈一樣禮。”
徐允恭此刻心雖然多有點激,但說話的語氣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雖然他出生的時候,他父親還在打仗,整個人的生活條件雖然已經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周遭的環境並不能說是多友好。
但徐允恭本就是一個極為聰明且聽話的孩子,當徐達憑藉戰功逐漸在朱元璋的軍隊裡面站穩腳跟之後,立刻就有專門的名師過來指導徐允恭學習。
而這種大家族公子哥所要備的第一樣素質,那便是喜怒不形於。
“不知指揮使大人能給在下何等禮。”
這若是放在真真正正兩個明朝讀書人之間,對方說出送禮之後另外一個人是怎麼都不好意思主提出這樣問題的。
可偏巧了,現在這個地方雖然有兩個讀書人,但胡軻顯然不是那種按常規套路出牌的人。
這倒不是說後世教育對人格培養教育大明朝有極大的差別。
相反,整個華夏的歷史上下五千年,這個民族所凝聚出來的那種稟賦與個,在五千年的長河之中,雖歷經改變,但卻終究離不開那最牢固的基。
知識的容或許有不同,對於世界認知的方法有不同,但其圍繞在華夏本道德系當中的那一套對人格塑造的法子,卻始終沒有在本上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而胡軻之所以現在能表現的如此灑,一來是因為當年學習的時候他又不是什麼尊師重道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