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是現如今除了胡惟庸的案子之外,朝廷裡又有什麼大的事,值得陛下去額外費心呢?”朱棣不解的問道。
從他現在掌握的況來看,胡惟庸案雖然牽扯巨大,但和歷史上無數次罷黜丞相併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丞相代天子理朝政,尤其像胡惟庸這種長達好幾年都一直坐穩相位的重臣,一旦他手中的權力要進行接一場,腥風雨是怎麼也逃不了的。
不過這場風波終究會過去,朝廷也會重新恢復到安穩之中。九五至尊的朱元璋,除了為這件事可能略微熬費一些心力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太多值得他擔心的地方。
畢竟胡惟庸手上的實力實在有限,和親手打下江山的朱元璋比起來,胡惟庸連那螢火之都不如。
因此從朱棣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對於皇權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理的手段複雜了一些,要理的人多了一些罷了
。這樣一件事,還遠沒有複雜到讓自己父皇騰不開手的地步。
“在你看來,陛下懲治胡惟庸,真的只是因為他跋扈囂張嗎?”胡軻問道。
“自古以來對待權臣,無非就是那些手段。
無論胡惟庸囂不囂張,既然陛下現如今對他心生了不滿,那麼除非他真的像公孫弘那樣克己勤勉。否則當然逃不了死名滅的下場。
更何況從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胡惟庸在當丞相這麼些年,的確用手中的權力做了不違逆陛下的事。
且不說當年他為了自己兒子,當眾怒殺車伕這件小事。且就前一日調查出來,他曾經親自指使人去給劉伯溫下毒這一件事兒,他就萬萬難逃一死。”朱棣答道。
“所以你現在還認為胡惟庸這一次被廢黜,單純是因為他個人這些過失嗎?”胡軻繼續問到。
“小先生這是何意?難不先生的意思是陛下這一回理的,不單單是針對胡惟庸一個人。”
最近一段時間和胡軻接的有些久了,就到現在胡軻只要一開口,朱棣就能知道他這句話說出來,到底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質問自己。
而很明顯胡軻方才那樣提問的模式,代表著他對於自己先前的說法並不是十分認同。
“之前我才剛剛給你講過,劉伯溫站在朝堂之上的時候,便不能把他僅僅的當做一個獨立的人去理,他站在那裡,他代表的必然就是一種勢力。”
雖然經過一天的折騰,虎克早已筋疲力盡,可此刻既然有人能陪自己說話,還是這麼好的一個話搭子,那麼他也不介意再跟這傢伙多說幾句。
畢竟作為一個死刑犯,肚子裡的問題也需要解決,同時上的問題也不能給忽略掉。
“先生的意思是,陛下懲治胡惟庸,表面上是因為他個人所犯的罪過太深,實際上卻是陛下對他背後的那些勢力心生了不滿。”順著胡軻給的話頭,朱棣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