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傳上來。”
何解憂迅速廳，來不及跟莊子厚見禮，先將信件呈給杜蘅。
杜蘅看到信件打了火漆印，竟然是加急信件。
當即開啟一看，寥寥幾行的字，杜蘅看了三遍，目投降依舊一臉怒容的莊子厚：“莊兄，不幸被我言中了。”
“你說什麼？”
“永嘉郡農戶發生暴了！”
“胡說八道！”莊子厚騰的一下起，衝向臺階，一把奪下杜蘅手裡的信件。
瞬間，莊子厚姿搖曳，差點沒從臺階跌落。
何解憂上前扶了一把。
“這些是假的，怎麼會暴呢？這信是誰傳的，妖言眾！”
“報社新設職採風郎，我派他們遠赴各地，採集風土人、地方習俗以及時事新聞，我相信這麼大的事，他們不敢造假，否則核實之後，他們必然會被罷免職。”
莊子厚整個人都了：“不可能的，這麼大的事，永嘉郡為何不上報？”
“他們敢上報嗎？推行新政不是有考課嗎？上報了不等於說考課不過關嗎？永嘉各級吏，就是為了頂上的帽，他們也不可能上報。他們只想撐過這一屆考課，只要過了關，他們就有可能升遷，到時永嘉郡就跟他們無關了。所以他們一定會努力的鎮那些農戶，瞞真相，不許農戶上告，最終引發了暴！”
“這......這不一定就跟新政有關，你那個採風郎......危言聳聽，新政別的地方都好好的，為什麼永嘉就會出子？”
杜蘅緩緩起，從臺階上走下：“永嘉，七山二水一分田，只有一分田啊，而且大多數不是田，都是山田，糧食產量極低，而你們所謂的新政，讓他們納一樣的稅，一樣的利。看似公平了，但真的公平嗎？
“五六月之，既要還貸又要借貸，那些本來沒有多田地的下等農戶，他們還能拿什麼來抵押？你們制定的指標，各級吏層層攤派，最終是要攤派到底層百姓上的。他們能怎麼辦？只有一條路了！”
莊子厚頹然坐在杜蘅臺的臺階之上，冷汗涔涔的冒了出來，他們變法的初衷，無非就是為了國富民強。
可如今，怎麼就變這個樣子呢？
他們努力了這麼久，排除萬難，才將青苗法推行，新政也才剛剛邁出第一步而已。
永嘉竟然就發生暴了。
暴是什麼？
那就是造反啊！
哪怕發生荒都比現在要強，造反意味著什麼？
造反便意味著會搖朝廷的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