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篇歌賦,飛樓定能名遠揚!”
劉璋唸完,眾人紛紛讚歎起來。
這一篇漢代歌賦,詞藻華,對仗工整,讀起來朗朗上口,絕對是一篇佳作。
王公貴族,雖然大多數不能信手拈來文章歌賦,但並不代表他們的鑑賞水平有問題。
就連劉華和劉虞兩人,也忍不住暗暗好。
“宗叔如此佳作,不知劉雲中如何應對呢?”
“我們趕去看看他的歌賦。”
劉璋當即到。
所有人的目朝劉瑋這般來。
然而,劉瑋的面前宣紙,空空如也,不著一點墨。
“哈哈,就知道你只會,沒想到這半天,竟然沒寫一個字。”
“劉雲中,莫非你這是要白卷啊!”
劉璋頓時鬨笑起來,“看來我說得沒錯,你就是自討欺辱。”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活啊!”
“估計是他看了景升所作,愧無比,索不寫了。”
“算了算了,他一個晚輩,輸了就輸了,權當一個教訓,以後多收斂一些就是!”
劉岱和劉繇也搖搖頭,嘆息道。
劉華見狀,頓時揪心起來。
本來這個酒局,就是讓劉瑋在這幾位皇族宗室面前出點風頭。
結果弄巧拙,這下可好,劉瑋誇下海口要跟劉表比文采。
劉表立馬洋洋灑灑揮筆詩,而劉瑋現在卻白紙一張。
“勝負已分,雲中王,你就不必與景升斗氣了!”
“他是長輩,你是晚輩,輸了也沒什麼!”
劉虞也勸道。
“我寫都沒寫,怎麼就認定我輸了呢?”
劉瑋卻嘿嘿一笑,大喝一聲,
“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