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大人不會騙我們的,我們援軍就到!公子大仇,一定會債償!”
“叛軍已經放出話,攻下薊縣,要屠城三日!”
“傳令城中百姓,青壯死了婦上,婦死了老人上,老人死了,孩...孩上!”
“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得轟轟烈烈!”
“吾等要與城池共存亡!”
閻拭去悲痛,一臉堅毅。
“吾等與城池存亡!”
鮮于銀等軍也紛紛大吼。
閻給劉和合上眼睛,提劍走上了城頭。
城下,麻麻如螞蟻一般的叛變蜂擁而來。
護城河已經被填滿,河水已經染得紅。
架在城牆上的雲梯,不斷有人如下餃子一般落下。
喊殺聲,慘聲,箭矢聲,刀劍聲,聲聲不絕。
遠的天空,一勾殘勝,與薊縣城外山海相輝映。
“難道,真守不住了?”
一個時辰後,閻的熱漸漸冷淡。
五千幽州軍,僅剩一千多,三千青壯百姓,餘下四五百人。
城中的百姓,能的都已經上了城頭,拿起石頭農,參加戰鬥。
“州牧大人,你何時才能到啊!”
“這樣下去,薊縣要全城而亡。”
就在這時,有人發瘋大吼:“閻司馬,看西北方向!”
閻急忙往西北方向看去,頓時眼眶溼,口彷彿被棉花堵住一般。
“是我們大漢的軍隊!”
“我的援軍,終於來了!”
閻聲嘶力竭發出怒吼,如悶雷滾滾,響徹薊縣城外上空。
“南邊也有!”
“東邊也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