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在房中睡覺吧!”甄逸皺起了眉頭。
“沒錯,昨晚我安排兩個兒媳去陪侍他喝酒,沐浴更。哪知此人卻將兩個兒媳趕出來了!搞得自己想柳下惠一般!”
甄夫人一想起這事就來氣。
是過來人,兩個兒媳對這個涿郡楊瑋顯然了,甄夫人故意讓們去陪侍,就是希能出些火花來。
這樣一來,便讓甄宓看到這男子放不羈,品行不端,好讓甄宓打消跟他私奔的念頭。
可結果卻大失所。
兩個兒媳早早被趕出來。
“父親,袁家二公子也關在莊上,昨天他的人已經去鉅鹿通知袁州牧。搞不好今天就會帶大軍殺來要人!”
“這小子竟然還說要跟袁州牧去談判,他還真有膽啊!”
甄堯在一旁嚷嚷。
“他談不談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甄家卻是被他放在火上烤。”甄逸一臉沉,他當然知道事的嚴重。
現在甄家想要置事外,做一個太平商賈是不可能的了!
唯一能與袁紹抗衡的,只有幽州的那個大漢皇子。
如今甄家也不能再有藏著掖著,模稜兩可的態度了!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亮明大漢皇子是我甄家婿的份,堅定不移站在幽州那邊!”
甄逸猛得一拍,下定決心,“通知全莊上下,收拾隨細,將甄家莊一把火燒了,全部去幽州。”
“大漢皇子得知我們如此斷腕決然,定會有回報。堯兒,皇子之餘,至能許你一個太守之位。”
“我甄家便憑藉貴,重回仕途,再現先祖榮。”
甄逸說得無比激,差點老淚縱橫。
什麼!
而甄夫人和甄堯卻面面相覷,難道還真是得要全家搬走不可嗎?
這裡可是甄家祖輩歷代老宅,怎麼可以說燒就燒呢?
他們很是捨不得。
畢竟老宅裡承載著他們年的記憶。
“不燒,留給袁紹來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