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超大羊皮帳中,酒味瀰漫。
南匈奴右賢王於夫羅正和一眾部落首領正在飲酒作樂。
一群穿著暴而胡人子,扭滿健碩的姿,伴隨著胡笳,在大帳中央翩翩起舞。
十來個大小部落首領跪坐兩側。
一個個撕咬著羊,喝得面紅耳赤,迷迷看著這些跳舞的子。
居中的於夫羅坐在一張羊皮墩上,左右擁著兩個胡。
一個給他喂酒,一個給他餵羊。
於夫羅眯著眼十分,兩隻手分別進了兩個人的口,來回掏騰。
一陣,然後用力了一把,弄得兩個子驚呼一聲站了起來。
於夫羅在兩人飽滿部一拍,讓他們去兩個首領邊坐下。
隨即於夫羅揮揮手,讓跳舞的胡停下來,也陪坐在其他首領邊。
如此大方舉,引來一眾首領高呼王爺霸氣。
“諸位,這該來的首領全都來了,大家好酒好吃飽,本王就問一句,你們知道來善無干什麼嗎?”
於夫羅一臉正,對著眾人朗聲道。
“王爺不是我們來,去雁門郡那邊搶劫的嘛?”
“是啊,搶錢搶糧搶人好過冬!”
頓時引來一陣野般放肆的笑。
“沒錯,現在中原的皇帝忙著鎮農民起義,邊關空虛,守備鬆弛。”
“大家大膽放心的搶劫,漢人的守軍是不敢出關來攻擊我們的。”
於夫羅見調了大家的熱,便大聲鼓,“咱們匈奴人是狼,漢人就是羊!”
“狼吃羊,天經地義,哈哈哈!”
“咱們匈奴人是狼,漢人就是羊!”一眾部落首領高呼起來。
“今晚讓我們好好放縱一回,明天就殺往雁門郡...”
於夫羅話沒說完,帳篷外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喊,伴隨著牛羊人馬嘶吼。
敵襲!
敵襲!
接著有人扯著嚨大聲示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