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緩緩蹲下,小心翼翼捧起於夫羅的頭顱,用力將他眼睛閉上。
“於夫羅,我的兒啊!為父一定親手殺了那個皇子,連同他那一萬兵馬,全都埋葬在蠻汗山下!”
......
此時此刻。
在善無的劉瑋,似乎也能推測到稷南匈奴王庭那邊的驚濤巨浪!
不過,這些便是他想要的結果!
羌渠最好將雲中四郡所有的匈奴人的兵馬都集結起來,劉瑋便可一舉擊潰,一勞永逸。
這邊,薛仁貴也將這十幾個匈奴的部酋以及兩萬士卒想好了妥善理之法!
既然主公只要三千人,那就讓這兩萬人自相殘殺!
於是,兩千手無寸鐵,被了一天的匈奴士卒被趕到了甕城之中。
城頭上站滿開弓搭箭的長城軍團的弓箭營。
畢竟甕城就這麼大,一下子只能滿兩千人!
等人一進去,便關上的城門!
接著,在城頭上放滿幾十盆的羊塊。
羊的飄香,讓甕城之中的匈奴士卒直流口水!
就在他們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的時候,突然丟下了300把彎刀!
“你們聽著,本來打算將你們全部坑殺,但我家主公仁慈,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你們二千人之中,一個時辰之後,只能留下三百人!”
“為這三百人,只要效忠我家主公,就有吃,有錢拿!”
城頭上,一個長城軍團的都尉用匈奴話冷冷地說道。
轟!
下面這兩千人,一下子炸開鍋了。
這分明就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一旦手上沾滿了自己族人的鮮,那便不可饒恕。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手。
“不肯手是吧,很好,全部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