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再次想起之前自己三千族人被俘虜,薛仁貴也要將他們坑殺。
幸虧劉度苦苦哀求,不惜以全族和自己妻子妹妹來當人質併發誓效忠。
要不然,那三千族人就這麼被薛仁貴活埋了。
如此相比,他們鮮卑部落看來卻是十分僥倖啊!
劉瑋後的郭等一眾侍衛也是深吸了一口涼氣,難以淡定。
他們怎麼說也是在雁門關服役過,殺過人,更是見過廝殺的大場面。
對於匈奴人到雁門關附近劫掠,他們無不恨之骨,咬牙切齒。
但一萬匈奴人,說坑殺就坑殺啊!
要讓郭他們來做,不一定下得了手!
怪不得那些匈奴俘虜,一個個魂不守舍的樣子。
想必是目睹了自己同胞在大坑裡掙扎,哀求,慘。
這是他們在遇到昨晚的襲殺戮之後,又經歷了一場極度的心理折磨。
此刻,劉瑋卻沒有半點責怪薛仁貴的意思!
責罰薛仁貴?沒必要!
要知道,就算劉瑋要他當場自殺,薛仁貴絕對毫不猶豫拔劍自刎。
畢竟他是劉瑋相當於一百萬積分獎的紫武將,而且忠誠度還是死忠。
劉瑋的命令,絕對服從。
“薛校尉,將在外,事且從權!”
“你這麼做,必然有你的考慮,此事我就不追究!”
薛仁貴當即大聲回應:“多謝主公!”
“那坑殺一萬人的大坑就在城外不遠,主公要不要去看一下!”
劉瑋連忙擺手說道,“我們先去看看於夫羅吧!”
說實在,劉瑋穿越過來之後,腥場面也見了不。
一次被盜賊攔路,一次被李茂追殺,他也是目睹了淋淋的拼殺場面。
但他從沒有自己手殺過人,更別談坑殺上萬人。
太殘暴了!
薛仁貴的臉上,似乎自己的傑作沒能讓主公親眼目睹而閃過一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