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瑋一臉壞笑。
“留…留下什麼?”
於夫羅聽到劉瑋要放他,以為劉瑋多還是得顧忌南匈奴。
畢竟數也有四五十萬人。
上戰馬便能作戰的騎士,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劉瑋這一萬人再怎麼能打,也不可能一舉將十萬匈奴戰士殺吧!
何況他們深塞外作戰,糧草輜重和後勤保障,他們又如何保證。
別以為襲了善無,便自認為無敵。
匈奴騎兵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劉瑋的這支軍隊如果僅有一千騎兵。
其餘都是步卒,儘管裝備良,守城陣地戰尚且可以。
但凡若是野戰,又如何能敵?
“想讓你留下頭顱一用!”
劉瑋似笑非笑看著於夫羅,緩緩說道。
“什麼!你真要殺了本王?”
“所帶來的後果,你確定能承?”
於夫羅立馬慌了。
劉瑋的樣子,並不像是開玩笑。
“是啊!本侯好像聽說,你可是你父親最疼的兒子。”
“如果他得知你死於我手,將會有什麼反應呢?”
於夫羅連忙道:“你要是殺了我,就承我父親雷霆之怒吧!”
“別以為你有這麼多兵馬,可在我們匈奴人眼裡,什麼都不是。”
劉瑋湊了過來,在於夫羅面前,沉聲道:“我就是要激怒你父親,讓你們匈奴人來與我決戰。”
“一勞永逸,解決雲中四郡的問題。”
“你放心,等滅了你們南匈奴,我會給你風大葬的。”
於夫羅此刻才知道劉瑋為何一定要殺他。
原來是借他的人頭來激怒羌渠,決一死戰。
“父親啊父親,你還心心念念讓我們聽從大漢的,沒想到人家卻要來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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