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定將侯爺的話帶到!”
哪知其他的部落首領卻紛紛搶著要去。
“你看,機會留給你,可你不中用啊!”
劉瑋呵呵一笑,“那我只得讓他們去了!”
“侯爺,我去!我去還不嗎?”
現在不答應是死,去了還有一半的機會不死。
憑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應該能說羌渠單于不殺他。
呼延固不再猶豫,當即搶著答應了下來。
其餘一眾匈奴部落首領破口大罵呼延固。
呼延固卻得意地看著他們,一臉不屑。
等呼延固拿著剛用石灰敷好的於夫羅頭顱,騎著一匹馬離開。
劉瑋再次轉向這一眾匈奴人部落首領!
劉瑋冷冷地看著他們,半天沒有說話。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到劉瑋那窒息的威,他們如同在等待宣判是否死刑的判決書一樣,張無比。
而薛仁貴面無表,心裡卻是很焦急。
侯爺這到底還讓不讓他坑殺人啊!
好急,線上等!
“薛校尉,本侯只要徹底忠誠於我的三千人,其餘你自己看著辦!”
劉瑋心頭也是掙扎了好半天,最終下了這個決定。
如果是二萬匈奴的婦兒還好說,可那是二萬匈奴騎兵啊!
現在劉瑋手中也就僅有薛仁貴的長城軍團一萬人,劉度的鮮卑軍三千人。
糧草本來就非常張,怎麼可能將他們全都留下?
但是放走的話,他們肯定又會跑到稷羌渠單于那裡去,無形之中壯大了南匈奴的力量!
因此,劉瑋將問題留給了薛仁貴!
反正他喜歡坑殺人,黑鍋給他背好了!
說完,劉瑋頭也不回地走了!
薛仁貴臉上出狂熱興之,而一眾匈奴部落首領癱倒如爛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