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若是知道您是皇子,一定高興不已!”
“好啊!”
劉瑋卻興致然,“帶路!”
薛仁貴等人不愕然。
侯爺這是來勘察地形,看怎麼開挖,將這岱海的水引進清水河之中,形滔天洪水的啊!
可腳下這座大山,卻生生斷了之前他們的推演。
本不可能實現啊!
可是侯爺卻一點不著急,反而興致要去李肅家喝茶去!
“唉,主公這水淹善無之計,估計是難以實現,我還是抓回去,佈置城防,依靠城池對匈奴人造殺傷吧!”
薛仁貴看到這個景,心急如火。
三千弓箭手和一千刀盾營,加上臨時搭建的土牆防線,能攔住匈奴人半日,就不錯了!
當弓箭手的箭矢耗盡,就得退回城中。
那個時候,匈奴大軍兵臨城下,團團圍住。
他們若從這裡趕回去,搞不好都進不了城!
劉度也是焦急萬分:
“侯爺,想要將岱海的水引清水河道形洪水,怎麼也得把這座山挖開一大半吧!”
“或者是另外挖出一條運河來!”
“這....這簡直沒法完。”
李肅正給劉瑋引路,一聽薛仁貴和劉度的議論,頓時大驚失:
“侯爺,您這讓我引路來岱海,居然是要挖開它!”
“您...您這是要幹什麼啊!”
劉瑋此刻也不瞞,朗聲道:
“不日匈奴大軍將齊聚善無城下,本侯要用這岱海之水,送匈奴人上路!”
“膽敢佔我雲中四郡,欺負我漢人百姓,本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侯爺!”
“怎麼可能挖開這大山呢,愚公來了也不行啊!”
“即便要挖出一條運河通道,那得多人,又得何年何月?”
李肅聽聞劉瑋要岱海的水淹匈奴人,在欽佩劉瑋的壯舉同時腦袋搖得如撥浪鼓。
”!先茶熱碗討,堂令訪拜去我帶,肅李,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