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攙扶起後,更是談論起了藏在各自心深的往事。
“當年,乾坤山一戰,我軍有人數是敵人兵力的數倍。
最終卻被四方諸侯圍堵在乾坤山,老帥戰死,百夫長以上,幾乎無一人生還。
這場戰爭,我一直都覺得是人為所致。
所以,這些年,我暗地裡也聯絡了幾個當年鎮國軍的舊部。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呀,還真是讓我找到了當年慘敗的真相。”
二伯苦笑搖頭,從一個木匣子裡,拿出了兩道已經有些發黑的奏摺,遞給了秦長風。
“這是......皇的詔書?
這怎麼可能?
皇還沒有親政,老帥是先皇任命的護國大臣,寧願戰死邊關,也絕不讓大陳失去一寸土地。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謀反的!”
秦長風深吸了一口氣,自嘲道:
“呵呵!
這便是朝堂,我大陳的朝堂。
老帥一生忠膽鐵骨,死後怎麼如此大辱?”
兩人之前都是鎮國軍中忠心不二的小頭領,都深深的被老帥的氣魄所折服。
而如今,忠臣含冤赴死,錚錚鐵骨竟被扣上謀反叛的罪名,將一支有著鐵軍之稱的鎮國軍,毀了個乾淨。
老帥!
如此的大陳,還值得效忠嗎?”
“如此的大陳,是不值得效忠,可我卻在一個人的上,看到了老帥的影子。
我已經將這件事通知了所有的鎮國軍舊部,而且,他的所做所為,均得到了那些舊部們的認可。”
二伯小心翼翼的收回木匣子,看了一眼窗外,低聲音道。
“哦?
此人是誰?”
秦長風一驚,忙問道。
“我侄兒,李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