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陳若儀轉頭看向了眼眶赤紅的黑風,一顆顆晶瑩剔的熱淚,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順著絕的臉頰,了下來。
這些年,要不是黑風相陪,怕是早就扛不住啊。
在心裡,黑風堂不是下人,而是姐妹。
“陛下......
微臣願意以死,護陛下週全。
如若不能護佑,我等願意陪著陛下,共赴黃泉。”
“陛下,我等願意同您共赴黃泉。”
李布攜帶著一眾鄉勇們,也紛紛下跪。
事已至此,能夠陪著當今皇者一起上路,於眾人而言,也算是這輩子莫大的榮幸了。
“好了!
朕意已決,不可多言。
黑風,取筆來......”
皇陳若儀抬手一抹眼角熱淚,緩緩轉,直接揮手下令。
既然事不可扭轉,又何必執著於此呢?
“哥哥,不錯,看來老夫選陛下做我們程家的兒媳婦,還真是選對了。
陛下有如此魄力,還真是令我等佩服。
請吧!”
程老太師將目停留在皇陳若儀的口上,對著那大片白,皙的,狂咽一大口唾沫,貪婪下令。
“陛下!
不可!”
“不可呀,陛下......”
後傳來陣陣忠勇之士的勸阻聲,如一把把鋼刀,狠狠的扎皇陳若儀的心臟。
可此時,為亡國之主,又能如何?
就在皇陳若儀提筆準備在罪狀上簽字畫押時,一道清冷的呵斥,自城門口傳來:
“犬子焉能取龍?
爾等不忠不義的敗類,還不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