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麼多人,看個鳥呀!”
二牛踮著腳,腰桿子都快直斷了,也沒有任何的用,回頭對著馮都頭罵罵咧咧了起來:
“馮哥,這就是你給我們爺設的宴?
純粹是來看人頭的嗎?”
李青也是一臉的不樂意,這種地方,他們就來不起,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誰不想一飽眼福。
李子墨也有些茫然,憑藉著馮都頭在鄉里的地位,不至於這麼差吧,連前排都買不到?
馮林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捨不得錢。
原本一人一貫就可以到前排的。
可今天這裡來了許多鄉紳們,貴賓樓突然漲價,他也沒辦法。
被二牛跟李青埋怨,他也覺得不好意思,乾脆又加了五十兩,直接去櫃檯買票。
殊不知,拿錢的時候,這孫子的心,都在滴呀。
那花魁九娘,確實不錯,可在李子墨看來,還不如自己前世的小友好看,索上了二牛,李青,跟馮林代幾句,就提前離場。
賣鹽這事兒,不能著急,再說,目前為止,提煉鹽,是利潤最大的產業,還不能徹底的放手讓馮都頭去做。
有了黃氏兄弟的前車之鑑,這一次,他們直接把賣鹽的錢,存了銀號,又買了幾百斤生鐵跟驢車,趕夜路回家。
城門口。
三人又剛好跟賣完魚的王麻子個正著。
“子墨,你們,你們沒事了?
幾人看到三人,都是一驚。
“哈哈,嗯,沒事了,陳二狗那老東西,已經被我們給送進去了。”
李子墨淡淡一笑。
“進去了?”
麻子叔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嗯,進去了,那種魚百姓的老狗,進去就別想出來。”
見李子墨表認真,幾人都暗自興了起來。
“今天我們又賣了十三貫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