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裴行之輕啜一口香茗，緩緩開口問道：“上次讓你彈劾蘇離的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怎麼今天又突然來訪？難道是蘇離他想要對你進行報復嗎？”
鈄中衡聞言，心中一，立刻擺手否認道：“相爺誤會了，並非如此。蘇離並未對我進行任何報復。是我自己一時糊塗，在他籌辦的講經學壇上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搞了些破壞。我今天來，是想向相爺坦白此事，並請相爺指點迷津。”
裴行之聽聞鈄中衡的坦白，眉頭微微挑起，以審視的目盯著這個顯得有些卑微的員，沉聲問道：“詳細說說，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鈄中衡不敢瞞，立刻將自己派人去挑撥士子間爭端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裴行之。
裴行之聞聽此言，頓時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鈄中衡怒吼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士子中以後不乏天子門生？他們說不定日後還會與你我同朝為，你如此輕率地得罪這麼多人，真是愚蠢至極！”
在裴行之的憤怒嘲諷面前，鈄中衡瑟著，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辯解了。
裴行之怒氣未消，繼續冷聲說道：“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能瞞得住嗎？等事調查清楚，必然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到時候你不僅會被貶為庶民，還要被押大牢。我可沒興趣保你這個蠢貨的位，更不想再看見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鈄中衡聽聞自己可能會失去職，甚至陷囹圄，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連跪帶爬地來到裴行之面前，苦苦哀求道：“相爺，您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您能救我一命。”
被鈄中衡猜中了，裴行之此時正好有要用人的地方，而且那事到現在也難以找到人去做。
裴行之細細打量起鈄中衡，確信他現在因為可能丟了職已經是完全不理智的狀態了，此時只要有人向他提些要求來換保住他的職，他必然會一口應下，如此自己那件犯忌諱的事也剛好找他去辦。
裴行之心中暗自盤算著，臉上的怒氣也逐漸消散。他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對鈄中衡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為我辦一件事，我或許可以考慮幫你一把。”
鈄中衡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一救命稻草，連跪帶爬地來到裴行之面前，急切地問道：“相爺請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萬死不辭！”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裴行之所掌控，為了一枚任人擺佈的棋子而不自知。
裴行之見鈄中衡如此上道，心中暗自滿意。他手示意鈄中衡靠近，鈄中衡趕忙趨步上前，俯首帖耳。
裴行之在他耳畔輕聲細語，詳細代了接下來要他辦的事。
隨著裴行之的敘述，鈄中衡的臉逐漸變得蒼白，也如同曬乾的糠皮一般僵。他眼中的芒逐漸黯淡，彷彿被什麼重得不過氣來。
當裴行之終於說完，鈄中衡已經面如土，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