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有空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他仰起頭,期待的看著陳琅。
“你想學功夫?”
陳琅笑了笑,手了他的腦袋,笑著問道:
“你們翰林院的老師不教嗎?”
十四皇子聞言,臉頓時垮了下來,無語道:
“有人教,但是教的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把式,他們怕我們傷著了。”
“哦?是嗎?”
陳琅挑眉,隨後眨著眼睛說道:
“可是舅舅我也不會啊。”
“你騙人!”
十四皇子立刻瞪圓了雙眼,“明明前兩天你還跟那個大月氏國的大王子較量過,你明明就那麼厲害!”
“呃......”
陳琅愣住了,隨後滿臉苦。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主要是他也沒法教啊。
他練的武功比較特殊,實在不適合十四皇子去練。
眼瞅著到地方了,陳琅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大侄子,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嗯,舅舅晚安。”
十四皇子點點頭,然後扭頭進了鴻臚寺。
鴻臚寺是接待外國使節專門設定的署,裡面的人並不多,只有寥寥數十人,而且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而十四皇子因為現在主要負責這件事,所以他就暫住在了這裡。
陳琅目送著十四皇子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後,也準備離開了。
然而,就在他走到一橋上的時候,忽然就愣住了。
橋上站著一名,穿著白,正在怔怔的凝著河水出神。
的背影纖瘦單薄,彷彿隨時都會倒下般,顯得格外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