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出去瞧瞧。”
話音未落,他就推門走了出去。
十四皇子見到他出來了,便迎了上去,微微笑道:“舅舅,您醒啦?”
“嗯。”
陳琅微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來了怎麼不讓人醒我?”
十四皇子抿淺笑,說道:“那不是想讓你多休息會嗎?”
陳琅咧,了他的腦袋說道:“你倒是關心我啊,小兔崽子。”
十四皇子嘿嘿笑道:“其實我來找舅舅,是有要事要請教的。”
陳琅聞言,狐疑的問道:
“你找我爹不就行了,怎麼來找我了。”
十四皇子撓著頭,說道:
“外公讓我來找你商量,我就來了。”
“哦,到底什麼事啊?”陳琅問道。
“就是關於拓跋鴻的事。”十四皇子低嗓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拓跋鴻?”陳琅皺起了眉頭,“又是他,這傢伙莫非又鬧出什麼事了不!”
這大塊頭就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就是個大麻煩。
十四皇子搖頭道:
“這倒是還沒有,我就是想請教,該怎麼防範於未然。”
“哦。”陳琅聞言鬆了一口氣,說道:“防範於未然,這很簡單啊。”
“多派些侍衛守好門戶,別讓他們隨意外出不就行了。”
“不行。”十四皇子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陳琅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不行?”
“因為他們的份啊。”十四皇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們畢竟是大月氏國的使臣,又不是犯人,而且鴻臚寺也不是大牢,對他們限制,豈不是把他們當犯人看待了?若是傳了出去,以後哪還有國度,敢派遣使臣到我們大奉來?”
陳琅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半晌後,他才說道:“你說的對,確實不應該對他們太嚴格,否則將來萬一出了岔子,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