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桌案上的請柬,滿臉不可思議道:
“那這特麼的宴席哪是宴席啊?豈不是一場針對我的鴻門宴?”
“你說什麼胡話呢?”
陳撼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搖頭道:
“也沒那麼誇張,明天你注意一些分寸,別說話,但陛下問你什麼,你都老實回答就行了。”
“我能裝傻嗎?”
陳琅眼的向父親,一副哭無淚的模樣。
陳撼山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在宮裡,又不是在外面,你要是裝傻充楞,事只會更糟。”
“唉!”
陳琅無語的垂下頭去,生無可道:
“那要是文帝問我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怎麼辦?”
他的話音剛落,陳撼山頓時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還有一天時間嗎?你不是鬼點子多嗎?就好好想想,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你該怎麼回答。”
“爹,你真是我親爹嗎?”
陳琅悲憤的喊了一嗓子,可陳撼山已經溜之大吉,本就不理會他。
陳琅頓時到絕了。
他這是攤上個坑兒子的爹啊。
不過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了。
他絞盡腦的開始思考起了對策。
就這樣,陳琅思考了一夜,第二天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被陳撼山拽著一起上了馬車,朝花園而去。
......
大奉王朝今日舉辦的宴會,規格極高,不大臣都邀前往,熱鬧非凡。
陳撼山一行人才剛剛走下馬車,就正好撞上拓跋鴻他們。
拓跋鴻顯得極為熱,主迎了上來,哈哈大笑道:
“陳國公,真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