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蠻子狼子野心,萬不可答應與其結盟啊!”
更有甚者,楊平之直接拔劍而出:
“若陛下與南蠻結盟,臣唯有以死相諫!”
他本是一場一場打出來的先鋒使,如果結盟,那他便寸功未建,何以面留世?
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建功立業嗎?
死,又有何懼?
“你看,朕若是答應結盟,朕的臣子便先死了。”
李建洲好像拿住了秦驍一般,回道:
“如此不顧國家之人,便是死了也就死了。”
“當時朕捨不得,你說如何辦?”
這是要講條件嗎?
你不是要建功立業嗎?
“既然如此,外臣便斗膽做主,再割讓一州之地。”
南國的底線是兩州之地,當時談判嘛,能省就省。
只要虞朝不在後面捅刀子,待他們拿下越國之後,回頭再拿回來那一州之地便是。
反正在瀟江南邊,也只是暫借與秦驍罷了。
一兵未損,能取一州之地,似乎也是可行的。
至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而最重要的是,可以以此為突破口,虞朝大量屯軍於此,再攻南蠻之時便可了渡江這一天大的難題!
“要我說,一州之地不行,最三州!”
三州?倒是真敢想。
可如果有兩州之地...
便是連楊平之都搖了。
“不夠,還不夠”
“朕要的,是整個南州之地!”
開什麼玩笑,自己籌謀了一年,一州就把自己打發了?
李建洲又與秦驍及眾位將領拉扯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