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征戰,必不讓二位無功而返。”
王家將領嘲笑道:
“你們在後面吃土,我們去前面吃喝湯!”
裴雲君對著皇甫,周家的將領施完禮後,腰板一直,對著王家將領問道:
“你們真以為自己能夠威脅的到陛下?”
“莫說陛下了,便是我,都有至三個法子讓你們的後軍過不了瀟江!”
“你能有什麼法子?就憑他皇甫,周家?”
“本就無需用到這二家。”
“哈哈哈哈,那就是空口白話?一道旨意?還是把橋炸了?還是把船全部燒了?”
十六家將領盡皆嗤笑起來。
“我們道你裴雲君多厲害,原來也只是會說的一口大話罷了。”
“豎子不與為謀!你們走吧,我要與這二位商討進軍之策了。”
裴雲君下了逐客令。
那些人,他管不了了。
“那你們慢慢商議,我等去共謀大事了!”
在一片嘲笑聲中,十六家將領盡數退出了大帳。
待他們走後,皇甫家與周家的將領沉聲說道:
“但請裴君吩咐,我等唯裴君是從。”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二位,我等只要這兩城。”
裴雲君指著秦驍畫出來的那五座城池之二。
“此二城可互為犄角,旁側還有陛下大軍駐紮,必要之時可向陛下求援。”
二將一看,這兩座城距離邊境並不遠。
“待戰事開啟,我等不要充作先鋒,他們看不上後面的這些城池,我們只需拿下這兩座城即可。”
“待這二城拿下之後,立即修築工事,死守城中即可。”
二將有些疑,開口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