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機槍,哪怕是數十萬人,哪怕是夜襲...
那不是夜襲,而是徹徹底底的圈套。
說完之後,頌帕善雙目無神,怔怔道:
“王上們,想要我如何死?”
自裁,是最面的死法。
但他頌帕善不是怕死之人。
他的命,不是他的,而是六國國王的。
他所犯下的過錯,理應盡折磨,極刑而死。
“是五馬分?”
“還是凌遲?”
“依我看,應該割出無數傷口,每天早中晚一次,讓傷口不能癒合,掛在木杆之上,讓全軍看著我流而死。”
“如此,才可平眾怒,才可穩軍心。”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挽回那死去將士們的命。
阮文山眼中出欣賞之意。
對別人狠不算什麼,對自己狠,還是這樣的狠,他只服頌帕善。
“既然如此,元帥則更當重振軍心,失敗不可怕,當以此為戒,知恥而後勇。”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這麼說,元帥是怕了?”
阮文山語氣一變,厲聲喝道。
“怕?我連死都不怕,這世間還有什麼能讓我畏懼?!”
頌帕善看向阮文山,眼中滿是怒火。
可以質疑他能力不行,但是哪怕是國王,都不能質疑他的勇氣!
“既然無所畏懼,為何又不敢統兵與那虞朝人再戰?!嗯?”
便是頌帕善再傻,也能聽明白阮文山話中的意思。
“大相公不是來執行我之死罪的?”
阮文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