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權無勢,便於控制。
可在今天,這原本是被儒家抬起來的代表,卻了唯一。
裴天慶就算再不願意承認裴雲君的才能,可此時的裴雲君,卻擁有了足以扭轉家族命運的能力。
“你要去見陛下,怎可穿這布爛裳?”
“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說我裴家不知禮數?”
裴天慶往前一步,就要去裴雲君的青衫。
裴雲君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這才與自己的父親拉開距離。
“我何時說過要去見陛下?”
裴天慶見裴雲君後退,臉上雖然極度不悅,可還是強歡笑走過去拉起了裴雲君的手。
“今我儒家各大小家族盡皆到了株連,此刻你不去與陛下求,還有誰能去?”
“畢竟你是儒家代表。”
儒家,代表。
他此前一直很的東西。
以為只要有了這個份,家中便不會再偏見於他;
可,這個份,只是家族,只是儒家那些儒生用來嘲笑的存在。
他還記得那些人說過的話:
“若不是我儒家缺這樣一個牌面,怎麼會讓你做這代表!”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告訴世人,告訴皇帝陛下,他們儒家,不只是詩詞歌賦,更有能征善戰之士。
“我,無能為力。”
裴天慶頓時呵斥道:
“南征之時,你與陛下相談甚歡,事到臨頭,你怎可推諉置之?”
“就算你不為我儒家想,不為裴家,你也當為你自己想想!”
裴雲君角冷冽,開口道:
“為我自己?”
父親如此想讓他幫世家們說話,不就是因為昨夜許多人從後門進進出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天知道那些世家們許諾了多好給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