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葉雨淑苦的笑了笑,再次轉過:“曾經,我跟你有一樣的想法,後來,我被現實結結實實打了一個耳。”
“什麼意思?”單雨辰不由得皺起眉頭。
“當初在北區的退役聯盟時……”葉雨淑輕嘆了一口氣,自嘲的笑道:“我看到兩個剛被綁過來的孩,打算救們出火坑。”
說到這裡,葉雨淑又轉看向單雨辰。
“我把們的繩子都解開了,打算安排們逃跑,你知道們怎麼說嗎?”
“我……我不知道~!”單雨辰急忙搖了搖頭。
“們不僅不願意走,而且還罵了我,罵我的話,大概和今天王彩玲說的意思差不多。”葉雨淑長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這是末世,能活下去,別說犧牲了,就算做一隻狗,也會有人爭先恐後。”
單雨辰:“我不信,我不信我的朋友是那樣的人。”
“好~!”葉雨淑點了點頭:“那麼我安排人帶你去接你的朋友,或許們會給你上一課。”
丟下這話,葉雨淑轉朝門口走去。
單雨辰愣在原地,彷彿還在品著葉雨淑的話。
“走啊,我陪你一起去。”站在門口的葉雨淑,一字一句地說道:“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天堂會所和風雲會所,離這裡也不過幾分鐘車程,讓王峰帶我們一起去。”
聽完這話,單雨辰立即激起來,急忙跟著葉雨淑匆匆離開。
正午時分,東區昌隆街道。
一座豪華的別墅大門外,一位穿得有些破舊的中年男人,步行來到大鐵門外。
“喂~!”
就在這時,別墅裡,一名巡防的武裝人員,帶著幾名屬下匆匆走了過來。
“滾滾滾,死花子,要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被稱作花子的中年男人,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一群武裝人員,不卑不吭,也沒急著就走,而是猶如一顆蒼松似的,立在原地。
“你他媽的找死是吧?”為首的那名武裝人員立即拔出手槍,直接指向中年男人的腦袋:“這他媽是恢弘集團大爺的住宅,識相的自己滾……額……”
這人的話音剛落,頓時像是看清了中年男人的面目,不由得眉頭一皺。
“白不凡,白教?”
“夜歌~!”白不凡盯著舉起槍的武裝人員:“你長能耐了,敢拿槍對著自己的教?”
“不不不……”被做夜歌的武裝人員急忙收回槍,然後像做賊似的扭頭看了看四周,這才湊近到白不凡的面前:“白教,你這個時候來這裡,恐怕不安全啊~!”
“有什麼不安全的?”白不凡皺起眉頭。
“聽說半個月前,你在華宴會所,把姚管家給打了。”夜歌急切的說道:“現在姓姚的剛剛才出院,就在別墅裡,正派人到找你呢,聲稱要把你千刀萬剮~!”
聽完這話,白不凡皺起眉頭:“姓姚的沒殘廢?”
“殘廢倒是沒有,聽說斷了兩肋骨,左手摺了。”夜歌深吸了一口氣:“白教,你還是快走吧,別讓兄弟們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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